琐的数据。
“顾总,简单来说就是太太的中枢神经抗拒反应过大,催眠无法直接破开记忆层。她的身体各项代谢指标目前符合临床给药标准,可以注射逆转剂。”
顾珒珩揽着女人肩膀的大手不自觉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看向邵温严,“药剂安全度有多少?”
“动物实验和临床对照全部达标。”邵温严推了推眼镜框,温柔的视线落在“季绾绾”痛苦的小脸上,“这是唯一能剔除阻断剂残留的办法。”
顾珒珩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季绾绾”满头冷汗,小脸惨白,却还是咬着牙坐直了身子,朝邵温严伸出左臂。
“打。”
她只说了一个字。
几位专家看了眼顾珒珩和邵温严,见两人脸色难看,但没说话阻止,立刻拆开无菌注射器,吸取了安瓿瓶内颜色极淡蓝的药液。
外籍专家捏着消毒棉签在她的血管处消毒,针尖缓缓贴上去。
就在这时,套房外面的实木大门上传来被重物暴力撞击的声音。
下一秒,“轰”的一声,整扇门板被暴力破开,十几个身穿黑色工装制服,手持特殊防暴器械的私人保镖一股脑的涌进了客厅。
走在正中间的男人,穿一件纯黑色长款双面呢大衣,内搭暗纹西装,脸上带着一幅无框眼镜。
是蒋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