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珒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转头看向沙发上的两人,脸上的温和立马收敛,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话太多。”他嗓音沙哑,透着警告。
陆政收起吊儿郎当的做派,身子前倾,“说正经的,楚婳那边,孟律已经把证据全交上去了,杀人未遂,加上之前那些烂账,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提到楚婳,顾珒珩墨眸一沉,周身气压骤降。
他对那个女人连最后一点耐性都耗尽了,恨不得亲手弄死她。
“告诉孟钧年,我要顶格判。还有,让人在里面特殊关照一下,别让她过得太舒坦。”
“放心,安排好了。”陆政斜勾着唇,眸中带笑。
晚上八点多。
病房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楚知妗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真丝睡裙,长发随意用抓夹抓着。
她端着一盆温水走到床边,拧干毛巾,避开伤口,仔细的帮顾珒珩擦拭着手臂和脖子、胸口的位置。
擦完上半身、腹部,她动作停住,视线落在他的病号裤上,脸颊不可抑制的泛起红晕。
“裤子......你自己能换吗?”她问。
这几天除了擦拭,其他的都是护工帮忙照顾的,此时只有她自己,她有点无从下手。
顾珒珩靠在床头,右肩的伤口让他的上半身几乎无法动弹,而且,他也不想自己动......
喉结滚了滚,墨玉般的眸子直勾勾落在她的俏脸上,声音暗哑,“抱歉,我要是没受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