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顾珒珩头也没回,消失在门外。
楚婳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知道他不会在回来,只能伸手去拉孟婉青的裤腿,“妈,你帮我求求他,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孟婉青苍白着脸,重重把保温桶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你到底还要装疯到什么时候?!你把我们所有人的真心踩在脚底下践踏,你怎么忍心?”
这事孟婉青第一次对楚婳发这么大的火,她的脸上,只剩浓浓的失望。
翌日下午。
下班后,楚知妗从咨询室所在的商业楼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真丝衬衫,搭配杏色高腰阔腿裤,长发用一根素净的木簪挽在脑后,手里挽着个极简的铂金包。
整个人透着股干练又清冷的职场气息。
刚走下台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车门推开,顾珒珩迈着长腿走下来。
他今天穿了件银灰色的高定衬衫,没打领带,袖口随意的挽到小臂处,腕上的手表折射着刺目的冷光。
哪怕他只是站在那里,身上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压迫感也让人无法忽视。
楚知妗只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径直往网约车落脚点走去,全当没看见这个人。
顾珒珩蹙蹙眉,大步上前,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知妗。”他哑着嗓子,透出一丝疲惫,深邃的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郁结。
楚知妗停下脚步抬头看他,神色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
“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