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掌心,新做的美甲几乎要折断。
怎么会这样?!连米勒这样的殿堂级别的大师都对楚知妗这个贱人赞不绝口!
楚知妗站起身抚平旗袍下摆的褶皱,全程流利的英语回道:“感谢您对我琴艺的肯定,但是抱歉,我志不在此。”
她没有深究钢琴领域的打算,当初学琴,不过是为了熬过那些无法入眠的黑夜,为了给情绪找个宣泄口,这才碰了琴键。
米勒先生大失所望,却还是继续游说。
哪怕楚知妗已经明确拒绝,他依旧不肯放弃,甚至当场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米勒先生说,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他。金色大厅的大门将永远为您敞开。”翻译许是担心众人听不懂,尽职尽责地转达。
楚知妗礼貌地接过名片,放进了手提包里。
张太太几人围在旁边,看楚知妗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羡慕变成了彻底的敬佩。
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精,谁有真本事,谁在滥竽充数,一场演奏和一口流利的英语对话,高下立判。
王曼站在钢琴旁,所有的行为此刻都像极了一个讽刺的笑话。
她掐着手心,指甲在掌心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嫉妒的情绪在眼睛里疯狂乱窜,几乎要烧的她失去理智。
课程散场,众人可以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