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当场就能把岸上一整间青砖瓦房轰成一地稀烂碎石头!”
这话一出口,王知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脖颈一阵阵冒凉气。
五百米开外?
还能把一间大瓦房当场轰碎?
人要是挨上一下,岂不是直接连肉末都找不着了?
王知两只手止不住地打颤,连连点头赞叹。“神威!当真是盖世神威啊!”
“有此物架在大船上,江宁府的城门再厚,怕是也扛不住两三下轰击!”
站在一旁的大梁国师,更是听得两眼发直,整个人彻底懵在了原地。
老道士手里的拂尘耷拉在半空,脑子里嗡嗡乱响。
五百米取人性命……
轰碎房屋……
大梁皇室退居海岛几十年,天天做着光复中原的大梦。
小皇帝在岛上操练的那几千兵马,手里拿的还是锈迹斑斑的长枪、破旧不堪的木盾。
老道士一直以为,中原大汉朝廷除了人多地广,兵卒手里的家伙式跟前朝也没什么两样。
可现在听完石川六介的话,老道士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道袍。
原来他们大梁躲在海岛上固步自封的这几百年,中原早已经天翻地覆了。
汉人竟然造出了这种毁天灭地的杀人铁器,甚至连“淘汰”不用的废品,都能在大海上称王称霸。
要是哪天朝廷水师带着几尊这种铁炮杀上五虎礁……
他们大梁这点家底,岂不是片刻之间就得被轰得灰飞烟灭?
老道士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心里只觉得阵阵发凉,惊恐自己许久未曾踏入中原,竟然落后到了这般田地。
石川六介看着王知惊叹和大梁国师发呆的模样,心里的虚荣膨胀到了极点。
他冷笑了一声,伸手拨弄了一下腰间的皮带,把话题拉了回来。“行了,摸也摸够了,吹也吹够了。”
石川六介眯起那对凶恶的三角眼,视线在王知和老道士脸上来回扫视。“两位大老远划着小舢板,跑到老子的旗舰上来,总不可能只是为了看老子这门大炮吧?”
石川六介语气一沉,直截了当地逼问。“天快暗了,海风正顺,大军马上就要冲滩登陆,你们两个老骨头,到底有什么盘算,赶紧放屁!”
王知闻言,赶忙侧身捡起靠在旁边的木拐杖,重新拄在手里。
他收敛起脸上的震惊,换上一副商量的语气。“石川君通透。”
王知压低了嗓门,语气变得格外郑重。“此番老夫带着国师一同前来拜见石川君,是为了正事。”
“江宁城近在眼前,那些官银就摆在城门外,但咱们三家兵马凑在一起上万人,总得有个章法。”
王知抬起头,看着石川六介的眼睛。“老夫是打算与大梁国师一起,跟石川君好好商量商量,今日攻打江宁府的出战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