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千户眼睛亮了:“冲上去把他们砍碎?”
“还有细节!”李承泽点着舆图。“给老子吊在他们屁股后头!放箭呐喊,就是要给他们天大的紧迫感!”
“但记住了,速度给老子压住,不要迅速追上,就追在他们身后百步开外!”
“他们想停下来喘气,你们就放一轮箭;他们要是撒腿跑,你们就慢悠悠跟着!”
李承泽做了一个收紧的手势:“追到他们身心俱疲,肺泡都要咳出来,骨头彻底发软的时候,前头海岸线的包围圈正好合拢!”
“两头一夹,把这帮累脱力的海贼,一举全剁碎在沙滩上喂鱼!”
这一套连环阴招听得几个锦衣卫千户头皮发麻,但浑身热血跟着直往脑门上涌。
“殿下妙计!”
“属下遵命,这就去分派人手,保准把这出戏唱得滴水不漏!”
几个千户躬身领命,卷起桌上的图纸,快步冲出了大帐,开始调遣两千北方铁甲。
大帐里头空了下来。
李承泽转过身,看向一直笔直立在大帐两侧的另外两百名锦衣卫。
这群人穿着飞鱼服千户百户的服装,每个人身形彪悍,手掌布满了厚重的老茧,站立时连胸膛的起伏频率都几乎一致。
这是李承泽来江宁府时亲自带过来的两百亲卫。
也是当初跟着他深入漠北草原腹地、在狼居胥山下冲杀十万联军大阵活下来的死人堆里的精锐。
真正意义上精锐中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