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家主后退半步。“老夫绝对没有这么说。”
“可你们刚才讲的,全是三皇五帝做过的事情。”
“炎帝教百姓种田,你说农夫不配入仕。”
“大禹疏通河道,你说修渠治水只是小技。”
“神农尝百草,辨药性,你们是不是也觉得他不该碰那些低贱东西?”
萧家家主握着拐杖的手开始发抖。“殿下不要胡乱牵扯。”
“大禹是不是不该治水?”李承泽突然喝问。“他应该站在河边教化洪水,让洪水懂礼,让洪水知廉耻。”
“只要天下百姓都学会仁义,洪水自然就不会来了,对不对?”
萧家家主脸色惨白。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说清楚。”
李承泽站在他面前,语气越来越快。
“你说农夫不配做官,可炎帝就是教百姓种田的人。”
“你说治水只是小事。”
“可大禹为了治水,走遍天下,三过家门而不入。”
“你说工匠只该做工。”
“可天下的农具、车船、屋舍,哪一样不是工匠做出来的?”
“你们一边享用三皇五帝留下的东西,一边把他们做过的事情踩在脚下。”
“你们……凭什么!!!”
萧家家主连退两步,后背撞上了椅子。“殿下,老夫绝没有侮辱先贤之意。”
“你没有侮辱先贤?”
李承泽抬手指向他。
“那你刚才说的话算什么?”
“你把炎帝会的事情称为低贱,把大禹做的事情归到百姓和工匠身上。”
“你还说读书人天生该治理天下,读书人连粮食从哪儿来都不清楚,连一条水渠怎么挖都不清楚,凭什么治理天下?”
萧家家主抬起脑袋,喉咙发紧。“老夫,老夫……”
“说啊!!!你刚才不是很理直气壮吗?”李承泽盯着他。“现在怎么不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