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他的脸涨得通红,双腿不停踢动,那碗药水很快见了底。
王丰飘擦了擦手,又舀起第三碗。
三位大儒同时抬头。
顾老先生忍不住开口:“还灌?喝了三碗,这不得疯?”
周老先生看得头皮发麻。
王丰飘端着第三碗走到谢临川面前。
谢临川已经被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脸上全是水渍,嘴唇不停发抖。
他想认输。
可只要喊出招供,谢家便没有半点退路。
王丰飘掐住他的下巴。“让你小子跟本官犟,我倒要看看,三大碗下去,你还有没有理智。”
第三碗药水灌进喉咙。
谢临川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睁得老大。
王丰飘直到确认他全咽下去,才让锦衣卫松手。
谢临川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两手撑着砖面,脑袋里嗡嗡作响。
王丰飘转头朝门外喊:“画师呢?找来了吗?”
门口的锦衣卫抱拳:“已经派人去请了,马上就到。”
“让他快点。”王丰飘指着堂内的猪狗。“这场面可不能错过。”
谢临川听见这话,身子晃了晃。
画下来?
还要送到各地?
他抬手撑住额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下一刻,一股热气从胸口冲了上来。
谢临川的动作停住。
热。
越来越热。
体内像是有一股力气正在往四肢涌动,手臂和腿脚逐渐发胀,连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好想发狂。
谢临川抬头看向沈老先生。
沈老先生已经扒得只剩一件底衣,整个人满头大汗。
他一手扯着衣襟,一手撑着地,膝盖不断摩擦砖面。
“热啊!”
“老夫要热死了!”
谢临川的脸色变了,沈老先生只喝了一碗,自己可是三碗,那还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