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做过!”
“他们在诬陷老夫,供词是假证,抄出来的账册也是假证!”
“全都是假证!”
李承泽把右腿重新搭到桌角。“是吗?假证?”
谢临川红着眼睛。“对,就是假证!”
沈老先生甩开衣袖,站到了谢临川身边。
“老夫可以作证!”
“如此酷刑之下,任何供词都不能采信!”
周老先生紧跟着开口。
“靖安王,你今日毫无证据,便屈打成招,串供假证,毁掉的是朝廷信用与根基!”
顾老先生举起拐杖,直指大堂上的李承泽。“你有本事放我们走,我们三人现在便进京面圣!老夫倒要当面问问当今圣上,你如此行事,陛下他知不知情!”
沈老先生猛地抬手。“靖安王,只要老夫不死,就算爬,也要爬进京城,让陛下还我们三把老骨头一个公道!”
李承泽听着三人的呵斥,忽然笑了。
“本王觉得,自己已经很讲理了。”
“没直接动手抢,还给你们安了个谋逆的名义,找了供词,封了田契,清点了库房。”
“做这些事情,主要是糊弄一下外面那些无知的百姓,让他们心里好受些。”
他拿起王丰飘送来的供词,在桌面拍了两下。“做人做到本王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
谢临川气得肩膀直抖。“你这也叫讲理?你先把谢府抄得干干净净,再抓几个人屈打成招,最后拿着供词回来定罪!”
“你分明是看中了谢家的钱!”
李承泽点头,直言不讳。“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