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希望明天这个时候,你还能坐在牢里讲出这句话。”
谢临川的手停在半空,随后缓缓放回腿上。“我相信靖安王殿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李承泽点头。“自然,但本王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院中的锦衣卫都按着刀柄。
谢府管家缩在后面,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谢临川扫过四周,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他笑了好一阵,整个人反而淡定下来。
“不出谢某意料,今日当着谢府这么多人的面,想学太子一般,无凭无据便要抓我。”
“好啊,那谢某便跟你走一趟,我倒想看看,靖安王殿下能不能把白的说成黑的,把清白之人硬说成朝廷罪犯!”
谢临川抚平琴弦,整理衣袖,起身走出琴案。
他朝李承泽抬起双手。“走吧。”
旁边的锦衣卫千户看向李承泽,等候命令。
李承泽却没急着让人上前。
他绕过琴案,看向坐在一旁的三位老先生。
周老先生怀里还抱着装孤本的木匣。
沈老先生的手放在桌边,手指微微蜷着。
顾老先生端起茶盏,送到唇边才发现里面没有茶水,又把空杯放了回去。
李承泽朝三人抬了抬下巴。“他们三个呢?”
谢临川脸上的笑容停了。
三位大儒也没有立刻接话。
太子顺着李承泽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七弟,他们……”
李承泽偏过头。“你认识?”
太子迟疑片刻。
“认识倒是不认识。”
“不过本宫听过他们的名号。”
“周先生在江南讲学三十余年,沈先生曾任过国子监祭酒,顾先生的文章还被父皇称赞过。”
顾老先生听到这里,总算抬起头。“太子殿下还算记得老夫。”
李承泽哦了一声。“那就是三个读书的。”
太子赶紧压低嗓音。“不是普通读书人,是顶级江南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