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齐全,粮仓的出入记录没有明显漏洞。”
“可谢临威那么大的家业,不可能说没就没。”
“本宫怀疑他们把东西藏起来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
李承泽转过头,看向旁边的王丰飘。“老王,你有什么办法吗?”
王丰飘刚喝了一口汤,听见这话,赶紧放下碗。“有!”
太子立刻看了过来。
王丰飘挺直腰板。“殿下,这事臣熟。”
“臣以前在江宁府当知府的时候,没少替谢家办这些暗地里的东西。”
“他们怎么转田产,怎么换契书,怎么把铺子挂到旁支名下,怎么让几个掌柜互相遮掩,臣都见过。”
太子愣了愣。“你还帮他们办过?”
王丰飘脸色不变。“殿下,臣当时人在江宁,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谢家势大,臣若是不照办,臣这个知府也坐不稳。”
李承泽扫了他一眼。“嗯,那能办吗?”
“肯定能。”王丰飘立即拱手。“殿下放心,交给臣来查是最正确的,小的肯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李承泽点头。“那现在需要控制的人是谁?”
王丰飘收起嬉笑,认真想了片刻。“若按规矩,得先查账,再找证据,随后让江宁府衙门配合拿人。”
“可按照背地里的规矩,江宁府的官员,大多和谢家有牵连。”
“臣建议,先把现任知府抓起来。”
太子眉头一皱。“抓知府?”
“对。”王丰飘掰着手指。“虽然不符合规矩,如果能把谢临川和知府抓起来,行事会方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