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老先生按住装着金条的箱子。
“还要给今日前往王家酒肆的百姓发粮。”
“你要让全江宁的人记住,谢临川是修桥铺路、赈济贫民的大善人。”
“靖安王这个时候动你,便是跟江南百姓过不去。”
“无论他查出什么,百姓都会先替你喊冤。”
谢临川听到这里,心中的慌乱终于压下去不少,他立刻起身,整了整衣袖,朝着三人躬身一礼。“谢周大儒,沈大儒,顾大儒指点。”
……
王丰飘从后院回来时,守城把总已经变了模样。
额头鼓着两个包,左边脸颊也肿了起来,官帽歪歪斜斜挂在脑后。
两名锦衣卫架着他的胳膊,将人拖到桌边。
扑通!
把总再次跪下。
李承泽正在喝老鸭汤,抬头看了一眼。“尿出来了吗?”
王丰飘拱手。“回殿下,憋了半天就跟挤出几滴。”
“臣怀疑他刚才尿急是假,想跑出去才是真,就按照殿下的吩咐打了一顿。”
把总捂着肿起来的脸,压根不敢喊冤。
太子抬头瞧了瞧,心里顿时舒服了,他就知道,这把总多半跟谢家有牵扯。
就算没有牵扯,平时也没少收商队的钱,打一顿绝对不亏。
两百名锦衣卫已经分批吃过饭,后院、楼上和大堂全摆满了桌子。掌柜把存下来的鸭子、猪蹄全拿了出来,连隔壁几家铺子的熟食也买空了。
酒肆里还剩最后几桌没有吃完。
李承泽放下碗,拿起布巾擦了擦手。“大哥,走了。”
太子缩了缩脖子。“去哪?”
李承泽站起来。“还能去哪?回驿站啊。”
太子的手立即按住桌子。“回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