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随即也摆起手。“收回去吧,老夫若是收了,外面的人还以为我们替谢家发声,是为了这些东西。”
谢临川笑着抬手。“自然不是如此,但这是我该做的。”
他走到后面三名小厮面前,依次打开木箱。
箱盖掀开的瞬间,三位大儒全看了过去。
每只箱子上层都铺着金条。
码得整整齐齐,没有半点空隙。
谢临川从第一只箱子里取出两根金条,露出压在下面的纸张。
“底下还有百亩良田的地契。”
“另外放了一点粗俗之物,都是江南几家钱庄可以随时兑现的银票。”
三位大儒一时没人接话。
谢临川把金条放回原处。
“临川明白,几位先生不缺钱财。”
“孤本、古画和沉香,才算真正的礼物。”
“这些金条、田契,不过是给府中晚辈添些用度。”
“还望三位不要嫌弃。”
周老先生立即摇头。“临川,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老夫一生教书育人,何时在意过这些黄白之物?”
沈老先生跟着开口。“这算什么事情?我们就不是这样的人。”
顾老先生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遇到不公,我们替你讲话,本就是分内之事。拿这么多东西出来,反倒坏了情分。”
谢临川连连点头。“我懂,我懂,都是我的一点心意,三位帮了小弟的忙,这些也是应该的。东西送到这里,便没有再拿回库房的规矩。”
他说完,直接让小厮将礼物送到三人身边。
顾老先生低头看了看那盒沉香,伸手取过一小块,放在鼻前闻了闻。
“这沉香,我确实喜欢。”
“你既然费心找来了,老夫便收下。”
“谢了。”
谢临川立即拱手。“顾先生喜欢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