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刻钟后。
瓦剌营地。
瓦剌脱欢从后面小路绕回来的时候,亲卫已经提前把帐外的人清了一圈。
他刚进帐,立刻有人送来甲胄。
脱欢没有穿,只摆摆手。
“先放着。”
亲卫低声开口。
“可汗,契丹那边派人催了两次。”
脱欢坐下,拿起桌上的木简。
“就说我在推演路线。”
“是。”
没多久,鞑靼乌衡到了。
他从帐后进来,身上还带着土。
瓦剌脱欢抬头看他。“安全?”
乌衡把腰刀往桌上一放。“安全。”
脱欢看向帐门。“阿术呢?”
话音刚落,东胡阿术掀开帘子进来。
他走得很稳,进帐后第一句话就是。“敖登马上到。”
瓦剌脱欢立刻拿起简图,摊在桌上。
鞑靼乌衡也凑过去,手指按在居庸关西侧,大声喊道。
“这里适合鞑靼绕后。”
东胡阿术会意,立刻接上。
“东胡从东南压住,切断汉军骑兵退路。”
瓦剌脱欢拿起笔,在图上随便划了两下。“瓦剌弓骑先散开,等契丹正面顶上去,我们从两翼封住。”
三人说得有模有样。
帐帘突然被掀开。
契丹敖登大步走进来。
他割断的头发还没整理,整个人看着比之前粗暴了许多。
身后几个契丹将领都红着眼,明显已经被仇恨烧上头。
敖登扫了一眼桌上的简图。“你们还在推演?”
东胡阿术抬头。“正是,不能鲁莽。”
瓦剌脱欢顺手把一枚石子放在图上。“契丹正面,瓦剌东胡侧翼,鞑靼后面镇场。”
鞑靼乌衡点头。“只要四部同时压上,汉军出关必被围住。”
敖登走到桌前,盯着那张图看了一会儿,然后有点不耐烦。“行了,可以出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