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家王子脑袋摔坏了!”
“巴根大将,三分钟杀靖安王七次呢,怎么平地都能摔?”
巴根趴在地上,脸涨得通红。
他以前最受不了这种笑。
草原勇士,要脸面。
可现在,他抱紧布包,爬起来继续跑,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迅速冲出城门,往草原大营方向跑。
……
草原大营。
王帐里,气氛从契丹正面进攻开始就没松过。
契丹敖登坐在主位,一直把玩着匕首,他在等消息。
只要巴根能把契丹旗插上居庸关城头,今天这场仗就算打赢一半。
到时候瓦剌、东胡、鞑靼,谁也别想再拿出兵的事跟他讲价。
契丹出的血最多,拿的东西也该最多。
瓦剌脱欢坐在左侧,端着茶盏,一口没喝。
鞑靼乌衡靠在椅背上,手搭着刀柄,也没开口。
东胡阿术翻看着简图,眉头一直压着。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脚步。
一个斥候掀帘冲进来,直接跪地。
“报!”
契丹敖登立刻抬头。“说!”
那斥候喘得厉害。“瓦剌和鞑靼……退兵了!”
帐内众人全愣住。
契丹敖登。“你说什么?”
斥候头压得更低。“瓦剌弓骑后撤,鞑靼西侧兵马也退了,契丹正面被压在城墙下,退不出来,现在被包了!”
契丹敖登站了起来。“开什么玩笑?”
瓦剌脱欢脸色也变了,鞑靼乌衡坐直身子。
东胡阿术起身,几步走到斥候面前。
“讲清楚,怎么会被包?”
斥候急得声音发干。“居庸关城门突然开了,里面冲出来一万多金庭兵,还有大汉骑兵。”
“金庭人正面撞上契丹前军,大汉骑兵往两翼切,瓦剌和鞑靼没有接战,直接鸣金后撤,左右两翼一空,契丹军阵就乱了。”
契丹敖登脸都黑了。“巴根呢?”
斥候停了一下。
敖登往前一步。“本汗问你,巴根呢!”
斥候硬着头皮。
“契丹将旗被砍,巴根大将……凶多吉少。”
帐内的契丹将领一下炸了。
“瓦剌狗!”
“鞑靼狗!”
“你们退什么?”
契丹敖登转身,指着瓦剌脱欢和鞑靼乌衡。“你们敢坑我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