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手续都不用办。
曲韵在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了,一件行李都没有带。
此前京市不间断下起的冷雨,在她离开这座城市后,第一次放晴起来。
阳光落在她单薄的肩头。
她只回头看了一眼。
前路辽阔,却空旷。
*
女子监狱。
闫肃玲从一名戴着黑色口罩的狱警手中接过佛经,她用指尖摩挲着封皮,声音冷淡:“答应给你的好处费,三天后会准时打进你家属的银行卡。”
回到狭小的多人监舍,闫肃玲把佛经藏进了枕头下。
没过多久,监舍门再次打开,两名狱警押着新入监的犯人走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唐冰卿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她没想到闫肃玲竟然也在这座监狱里。
是她自己太倒霉了,明明都没杀死那个酒店的保洁工,却因为陆谨行的死,给她判了一个无期徒刑。
不过......只要服刑期间好好表现,最后还是有提早出去的可能的吧?
唐冰卿不想在这里惹事,看到闫肃玲也只当作不认识。
夜幕降临,巡查狱警走完最后一遍流程后便熄灯离开了。
闫肃玲闭着眼睛,安静地躺了很久。
佛曰,是非善恶,自有因果。
闫肃玲将手悄悄地摸向枕头下的佛经,书页夹层里藏着一截锋利的刮眉刀。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褥,攥紧刀片,缓慢爬上唐冰卿所在的上铺。
唐冰卿熟睡着,毫无防备。
闫肃玲抬起手,快、准、狠地将刀片直直刺入进了她的脖子里。
血液喷溅。
闫肃玲笑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冰冷:“你这贱人,替我孙子偿命吧。”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