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实在是......担心你的演技太容易露馅,提前说破,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
曲韵:“???”
这话瞬间就激起了她的不服气。
她抬眼辩驳道:“我哪里演技差了啊?大学的时候,那个话剧社社长非要我加入他们,求了我好久,我还当过话剧的女主角呢!”
说完,曲韵沉默了。
陆均赫也稍显沉默。
这大概就是两个人上过同一所大学的弊端。
当年那场话剧演出结束后,学校论坛上全部都是吐槽曲韵的帖子。
校友纷纷留言,说她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台词僵硬表情木讷,如果她这种人进入了演艺圈,整个内娱都会震三震。
然后彻底玩完!
陆均赫也想起了这段旧事。
当年曲韵还不肯让他花钱找人把帖子都屏蔽了,她说丢脸,不想再让更多的人看到。
最后是他问校方要了管理员的账号,一条一条删评论的。
这小姑娘是没体验过当明星。
他倒是体验了一下当她的大粉丝是怎样的。
——感觉特好。
所以他一直当曲韵的粉丝直到现在,直到未来。
陆均赫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包容。
在察觉到曲韵又要伸手捶他时,不等她先动手,他直接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完完整整包裹住。
“对不起,韵韵,是我不好,让你担惊受怕了。”
曲韵要的也就是这样短短一句道歉。
她顺势撑着男人的肩膀,翻身坐到他腿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曲韵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声音很软:“所以你下次绝对绝对不能再这样吓唬我了。”
“陆均赫,那种失去所爱之人的恐惧感,我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了。”
陆均赫点了点头,一手稳稳托住了曲韵的腰,郑重应下:“好,再也不会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曲韵下意识搂紧这个男人的脖子,茫然地抬起头来看他。
陆均赫勾了勾唇,“不受这个惊。”
“换一个。”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留一盏柔和的暖灯亮着。
曲韵浑身发软地伏在陆均赫的怀里,意识昏沉涣散。
她脑子还晕乎乎的,但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所以喃喃出声道,“那本......那本密册,是真的存在吗?”
“是不是谁拥有......谁都可以继承陆家?”
陆均赫停下动作,垂眸看向此刻面色泛红、眼神蒙胧的小姑娘,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财迷。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轻笑,回答道:“有。”
在曲韵眼眸亮起的瞬间。
陆均赫的眼眸晦暗下去,极力克制着。
曲韵很想追问密册的下落,身子却被男人一个轻翻。
陆均赫让她坐了起来,大掌虚虚地扶住着她的腰。
他眼尾上挑,引诱着问:“宝宝,你是不是想知道那个东西在哪?”
曲韵点了点头,很坦诚:“想。”
下一秒,温热的呼吸尽数扑在她脸上。
陆均赫一字一顿道:“密册不就是我么。”
“你拥有我,就拥有了你想要的一切。”
灯光摇晃。
结束后,曲韵一点力气都不剩下。
她浑身松软地趴在陆均赫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觉很安心。
陆均赫则是轻轻顺着她散落在他身上的长发。
两个人安静了许久。
他突然压低声音道:“等过几天有空,我们再去一趟从前去过的那座寺庙吧。”
曲韵微微抬了抬头,鼻尖蹭过男人的胸口,她轻声询问:“去庙里做什么?”
“把当年的红绳烧掉。”
陆均赫低下头,吻了吻曲韵的头顶。
“三次孽缘也该结束了,我们去给当年的那个和尚好好看看,我们比天命还要相爱。”
“从此以后,我们就只剩下幸福。”
曲韵心里一暖,将耳朵重新贴回男人的心口,轻轻应了一声:“好。”
天命不让他们相爱。
他们就爱得比天还壮阔。
势无阻挡。
*
曲韵早上的闹钟定得很早,她要早点回去接儿子,答应了那个小家伙的。
她洗漱完,连早餐都吃好了,结果陆均赫还没有下楼。
“你在干什么啦?”
曲韵又走到楼上,发觉这男人竟然不在卧室。
她找了一圈,看到了正在衣帽间里来回踱步的陆均赫,他换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
说什么浅灰太显沉闷,黑色又太过严肃,不断对着镜子扯领口、捋袖口的,拧起来的眉头都没有放平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