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几个生人走进院子,手里的斧头停了一下。
脸上的神色有些戒备,但不多。
毕竟王明昊和秦子衿,男的帅、女的靓,再加上气质出众,看着确实不像啥坏人。
“你们找谁?”汉子站起来,目光在王明昊和秦子衿身上扫了一圈。
“老乡。”王明昊语气客气,“我是过路的,听见你家鸡叫得好听,想看看。”
汉子看了王明昊一眼,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秦子衿,脸上的戒备稍微松了一点。
“鸡有什么好看的。”汉子把斧头插在木墩上,往院子角落指了指,“喏,就那只大公鸡。”
院子角落里用竹篱围了一个圈,里面站着一只大公鸡。
公鸡通体羽毛金红发亮,尾羽高高翘起,像一把打开的折扇。
鸡冠鲜红,喙如铁钩,两只爪子粗壮有力,金黄色的鳞片覆盖到脚踝。
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深处有一圈极细的暗红色光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好鸡。”王明昊由衷赞了一声。
这只公鸡的体型比寻常家鸡大出一圈,站在篱笆圈里昂首挺胸,像一位披甲将军。
王明昊用精神力扫了一下,确认这只公鸡确实不凡。
至于是不是怒睛鸡的血脉,抱歉,他也不知道啊!
毕竟王明昊又没见过怒睛鸡。
不过无所谓,这鸡确实不凡。
就算不是怒睛鸡,也可能是别的品种。
“老乡,这鸡卖不卖?”王明昊开门见山。
汉子摇了摇头,语气干脆:“不卖。”
“我出高价。”
“出多少都不卖。”汉子走到篱笆圈边上,伸手摸了摸公鸡的冠子。
“这鸡是我爹留下来的,看家护院,镇宅辟邪,给多少钱都不卖。”
王明昊没有强求,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屋檐下的竹竿上晾着几件衣裳,其中一件是女人的褂子,洗得发白但干净。
墙根下摆着一只药罐子,罐口还有药渣的痕迹。
堂屋的门半开着,里面传出第二声咳嗽,比刚才更重了些。
“家里有人病了?”王明昊问了一句。
汉子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
“老毛病了,不碍事。”
“什么病?”
汉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
“上个月去了趟瓶山那边砍柴,回来就咳嗽,浑身没劲,吃什么药都不见好。”
王明昊心中了然。
瓶山地下密室里的药材被封存了上千年,药力和毒气混杂着从缝隙渗出来。
一旦被闯入者无意中吸入,别说镇上没什么好的治疗手段,就算有也一样治不了。
“我能治。”王明昊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