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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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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榜迷局 155:农政新篇,理念获赞(3 / 3)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环顾四周。

    但她知道,有些事已经不同了。

    从前她是那个靠笔杆子吃饭的沈怀真,是别人口中“运气好才入翰林”的寒门子弟。

    而现在,她的名字,开始和“农策”“实学”“能干事”联系在一起。

    她不再是边缘人。

    她正在成为规则的一部分。

    而这一切,不是靠身份、靠背景、靠权谋,而是靠一篇篇真正有用的章奏,一条条经得起检验的建议,一步步走出来的。

    傍晚时分,夕阳透过窗棂,照在她案头堆积的文书上。她仍在誊写,手指稳定,眼神专注。

    外面传来散值的钟声,有人收拾笔墨离去,有人低声交谈,脚步渐远。

    她没动。

    公文袋放在脚边,里面除了今日的批注稿,还有一份尚未提交的草案,标题是《关于设立常年农技讲习所的建议》。

    她打算明天递上去。

    至于那些藏在心底的问题——你是谁?你从哪儿来?为什么会有这块玉简?为什么母亲会有永昌银镯?

    她暂时放下了。

    因为她明白,现在的她,不必等到答案揭晓,就已经可以做事。

    她写的每一个字,都在改变一些人的生活。

    这就够了。

    此刻,她仍坐在翰林院西厢书房,位置未动,状态稳定。

    窗外暮色渐浓,檐角铁马轻响,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

    她停下笔,吹干最后一行墨迹,将批注稿整齐归档。

    然后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玉简。

    它已经冷却。

    但她心里清楚,只要她继续写下去,写出真正有用的东西,它还会再热起来。

    她合上案头文书,收拾笔墨,起身离座。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书房。

    灯光昏黄,书架林立,墙上挂着那幅《耕织图》,画中农夫弯腰插秧,妇人纺纱织布,一片安宁。

    她转身走出门,脚步声消失在长长的回廊里。

    第二天清晨,翰林院照常开门。

    守门禁军照例行礼。

    她点头回礼,步伐稳健,一如往日。

    走进档案阁,小吏递来一份新公文:“沈编修,户部来函,说您上次提交的粪池法式,已被列入今岁南方劝农手册。”

    她接过,只点了点头,便走向自己的案位。

    阳光再次照进窗户,落在那张空了一夜的书案上。

    她坐下,打开公文袋,取出新的竹纸,蘸墨提笔。

    第一行字落下:

    “论农技普及之必要与实施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