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觉得他不近人情。
乐邦出事之后,整个学校对伊文的“无视禁令”似乎悄然瓦解了。
这些底层的穷学生今天都会主动对他点头示意,几个胆子大的还会过来搭话。
伊文一律只是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和这些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比一周前远得多。
但他不打算把这种距离表现出来。
身边几个学生开始小声抱怨。
“这药不吃不行么?我感觉再吃下去我就要变成傻瓜了。”
“学校会检查的,还会隔三差五就来抽血。”
“那我们每次让一个人吃呢?让他先告诉我们副作用?这样轮流来?”
“这能不被发现吗?”
……
伊文听着这些抱怨,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既然你们不想吃,给我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还没来得及组织怎么开这个口,耳朵就捕捉到了一阵异常的声音。
粗重的、压抑的喘息。
不是跑完步的那种喘息。
是某种更原始、更不对劲的声音,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憋着劲儿撞铁栏。
伊文的瞳孔微微扩张。
他猛地转过头去。
女生队伍的第二圈刚好跑到了他们这群男生面前,距离不到十米。
香气更浓了。
而在伊文身侧三米的位置,一个干瘦的、脸色苍白的学生正缓慢地从长椅上站起来。
那张脸伊文有印象。
吉尔伯特。也是试药的学生之一。
吉尔伯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腔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的双眼此刻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那不是充血,是某种内在的颜色从虹膜里透了出来。
伊文的鼻腔在那一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狠狠灌了一下。
那股味道不是从地上来的,是从吉尔伯特身上散发出来的。
浓烈、新鲜、带着一种钢铁烧红后的温热。
“你们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伊文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人。
莱恩茫然地摇了摇头。
旁边一个叫约翰的干瘦青年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
“还能有什么味儿?富家小姐的香味儿啊。”
伊文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如此浓烈的血腥味,这群人居然完全闻不到?
“嘿!吉尔伯特!你干什么?”
约翰这时也注意到了那个站起来的同学,挥手喊了一声。
下一秒。
吉尔伯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
他不顾一切地朝女生队伍的侧翼扑了过去。
那个速度快得不像是一个干瘦病人应该有的。
煤渣在他脚下飞溅,身体几乎是擦着地面贴飞过去,连周围那些坐着的男生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女生们更是完全没有防备。
在她们的世界里,这些底层的穷小子是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想象有人会朝她们扑过来。
“啊啊!”
刺耳的尖叫如同碎玻璃般在操场上炸开。
整个跑步队列瞬间溃散,浅色的运动裙在阳光下乱成一片。
伊文动了。
他甚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两步上前,三步贴近,2点体质带来的力量让他的速度比吉尔伯特还快一拍。
吉尔伯特那已经变尖、指甲拉长成爪状的右手即将撕开一个金发女生的肩膀时,被伊文的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肩窝。
“啊啊!”
那女生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尖叫。
伊文没有理会她,左手抓住吉尔伯特的肩膀。
一种莫名其妙的本能从他的脊髓深处涌上来,指挥着他的肌肉做出一个相当帅气且熟练的动作。
借力。转身。压腰。掼摔。
吉尔伯特那干瘦的身体被以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甩到了地面上,砸起一蓬煤渣。
但他没有失去反抗能力。
他的喉咙里发出嗷呜嗷呜的低吼,那声音不是人类的喉咙能发出来的。
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皮下隆起,干瘦的躯壳被某种内在的力量撑得鼓胀起来。
伊文眯起眼睛,凑近了看。
吉尔伯特上颌的两颗犬齿,正在缓缓地变长、变尖。
“这是……夜鬼魔药和鲜血魔药的连锁副作用?”
伊文瞬间想到了自己面板上那个“基础吸血种”的超凡特性。
他没有变异,是因为有面板反转副作用。
但其他试药者没有这个奇迹,他们的身体被两种魔药的连锁反应撕扯着、扭曲着、最后变成了某种半成品的怪物。
吉尔伯特在他身下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