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了。”
“正常。”清野白哉道,“动他们的利益,他们必然反扑。”
“但他们现在只能走正规流程施压,不敢违规。”
这就是清野白哉的节奏。
把斗争锁在规则之内。
九点半。
署长办公室批复下达。
工藤优作,亲笔签字:准予核查,依规推进,全程留痕,公开透明。
简短,公正,不偏不倚。
不站队、不打压、不包庇。
完全按照制度办事。
批复一出,松本派系第一次阻拦,宣告失败。
同一时间。
警署中层办公室。
几名资深课长、系长临时聚集,低声讨论。
森田本人脸色极差。
他看着批复文件,手心发汗。
“清野白哉是盯上我了。”
有人低声安抚。
“别怕,只是流程核查,不是立案调查。查不出实质问题,最多一个通报批评。”
“他一个年轻课长,想动我们老人,没那么容易。上面有人会压下来。”
众人嘴里安慰,心底全部紧张。
他们看得比谁都清楚。
清野白哉不是为了处罚一个小系长。
他是顺着森田,往上扒整条线。
十点整。
清野白哉正式传唤森田,进入问询室。
全程监控、全程录音、全程合规。
森田刚入座,态度强硬。
“清野课长,我从事审核工作七年,从未出过差错。你仅凭几份旧档案的时序问题,就针对我开展专项核查,我认为不合理。”
“我保留申诉权利。”
清野白哉不跟他争辩情绪问题,直接摊开证据。
第一份,物证封存时间与他签字时间冲突。
第二份,笔录修改痕迹与他审核确认页不一致。
第三份,三年前致死斗殴案,关键证人归档记录缺失,他作为终审审核人,签字确认归档无误。
三条证据,全部钉死流程漏洞。
森田脸色一点点发白。
他没想到对方准备得这么细,这么全。
他原本以为陈年旧案漏洞模糊,可以用“年代久远、归档疏漏、系统更新误差”搪塞过去。
但清野白哉的证据链,全部卡死人为操作痕迹。
“解释。”清野白哉只说两个字。
森田沉默良久,只能重复套话。
“时间太久,记不清细节。”
“归档疏漏属于正常工作误差。”
“不能单凭流程瑕疵,定义我渎职。”
态度从强硬,转为消极抵抗。
闭口不谈人为篡改、闭口不谈受人指使。
典型的派系统一话术。
清野白哉不急。
他本来就没指望第一轮问询直接撬开核心口供。
他的目的,是合法撕开口子,制造内部动荡,逼对方露出更多马脚。
十点五十分。
问询结束。
森田离开问询室时,脸色阴沉,步履沉重。
走出办公区瞬间,立刻有人悄悄递眼神、传消息。
内部派系联络网络,彻底启动。
十一点。
警署大楼外,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隐蔽位置。
车内男人,西装端正,面色平静。
松本康介。
他没有进警署,没有露面,只是听着手下实时汇报。
听完所有流程、所有批复、所有问询细节。
他沉默片刻,低声开口。
“他很稳。”
“不越线、不冲动、不违规,全部踩着规矩咬人。”
“比我想象的聪明。”
旁边下属低声请示。
“要不要安排人制造新警情?打乱他节奏?或者联系监督室继续施压?”
松本康介摇头。
“没用。”
“现在所有常规施压手段,都会变成明目张胆的派系干预。”
“工藤优作最讨厌结党干预公务。”
“现在拦,等于自曝。”
下属问。
“那怎么办?任由他往上查?”
松本康介眼神变冷。
“不用拦。”
“森田嘴严,咬不出东西。”
“让他查。”
“查到底,查不出实质刑责,最后只能落一个普通工作失误。”
“清野白哉看似撕开缺口,实则只能挠表层。”
“他想掀桌子,没那么简单。”
停顿片刻,他继续吩咐。
“另外,安排两件事。”
“第一,最近所有外围人员全部收敛,零闹事、零违纪,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