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柄精巧和风折扇,步履轻盈而无声地顺着木质楼梯向下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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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吃完了。”
街角处,夏美将最后几粒碎成粉末的干面渣倒进掌心,仰起脖子一口闷了进去。
干涩的口感让她忍不住像猫咪般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腹部虽然传来了些许有了垫底充实感的饱腹信号,但看着手里那个空空如也的半透明塑料袋,少女胸口刚刚升起的那点满足感瞬间烟消云散。
这是她随身携带的全部主食了。
剩下的就只有一包膨化薯片和几瓶饮料....
至于那几枚在阳光下闪着贼光的百元日币,其购买力恐怕还换不来路边大叔的一根烂菜叶。
吃完了这顿,下一顿的着落又在哪里?
去给那些长着獠牙的半兽人搬运货物?还是去酒馆里应聘洗盘子的小工?
可问题是自己连这里的通用文字都不认识半个,要是稀里糊涂签了什么终身卖身契,天知道会不会被拉去矿山里挖一辈子石头啊!
正当夏美抱着脑袋、陷入了对未来生存前景的重度焦虑之时....
啪。
一声脆响,毫无征兆地落在了她的左肩之上。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自上方拂落的草木暗香。
“——?!”
沉浸在悲观幻想中的物部夏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触电般地从台阶上猛然弹起。
她慌乱地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将空塑料袋护在胸前,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拔腿就跑的防御姿态:
“谁?!我,我身上可真的一分钱都没有!连裤兜都是漏风的....诶?”
所有准备好的虚张声势,在看清身后之人的那一刹那,尽数卡死在了喉咙眼里。
站在她身后的,并非什么凶神恶煞的市井恶霸,也不是那些体型压迫感十足的亚人商贩。
而是一名手持合拢竹骨折扇的年轻女子。
她的身形纤细匀称,一头宛如丝绸般柔顺的铂金色长发自然垂落在肩侧,肤色白皙如初雪,眉宇间带着一股难言的自在感。
身上则穿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暗紫色修身长裙,外披一件米白色的轻便短斗篷。
当然,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恐怕是那张脸庞。
分明透着一股年轻靓丽的少女感,可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却偏偏给人一种极具包容力的温婉韵味。
简单来说.....就是那种既有着少女的鲜活,又兼具着成熟掌柜风韵的奇妙存在?
物部夏美的大脑瞬间宕机了片刻。
....好,好漂亮的人?真该说不愧是二次元才会有的异世界世界观吗....
而且这身打扮和那柄折扇是怎么回事?虽然风格和纯正的和服不太一样....但扑面而来的东洋古典既视感到底是怎么在异世界冒出来的啊!
[先别管这些了,我有一个称呼....]
[妈妈]
[妈妈!]
[依旧小蝌蚪.....电死你们....哦不对这些好像不用电,算了还是电吧]
看着那些眼见自己刚出场就瞬间飘出的一大串喊妈妈的弹幕,绮罗雨控制不住的眼角一抽。
明明是刚开播的番剧,因为类型,还有简介里没整什么活的原因....也没什么热度....不管怎么看,都应该观众很少的才对....
可怎么偏偏到这个时候弹幕就这么多了?
虽说心里很是无语,但对于这种场景,绮罗雨也算得上是司空见惯了,故而很快情绪就调整了过来。
“这位客人,见你在此处驻足许久,神色似乎颇为困顿。”
绮罗雨手中的折扇微微一转:
“莫非....是在寻觅今夜下榻歇宿的处所吗?”
她微微侧过身子,让出了身后那扇悬挂着黄铜风铃的旅舍大门。
大门上方的实木牌匾上,正用夏美看不懂的异界文字雕刻着店名,但在门侧的木架上,却摆放着几盏干净的琉璃油灯,显出一股与周边粗犷酒馆截然不同的氛围。
找,找地方住?
她只是看这个地方的台阶相比起其他地方要干净不少才坐下而已....原来是家旅馆吗?
意识到这一点,物部夏美心脏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尴尬与窘迫瞬间顺着身体直冲脸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沾着灰尘的运动服,又看了看手里寒酸至极的便利店袋子,脸蛋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
“呃....那个,非常抱歉!”
夏美连忙九十度大鞠躬,慌乱的摆着双手:
“我我我只是路过!绝对没有要白吃白住的意思!因为走得太累了看这边的台阶比较干净就擅自坐下来休息了.....给您的生意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我这就走,马上就走!”
一边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