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最可怕的事.....最可怕的是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了回头的可能,如果失败了,那些好不容易才露出笑容的人,那些她花了无数次轮回才小心翼翼拼凑起来的幸福,会和她一起被碾碎。
她怕辜负言叶月那份刚刚学会的信任,怕辜负白濑冬花那份藏在别扭里的依赖,怕辜负虹色白那份卸下伪装之后的坦诚,怕辜负眼前这个人——从最初的时间线开始,就一直以存在意义的身份而存在的朝雾圆。
但她说不出口,朝雾圆也没有让她把这些话说出口。
她只是将捏着她袖口的手慢慢往上移,轻轻覆上影森凛的手背,指尖穿过她的指缝,扣紧。
“.....会活下来的。”
她说。
没有去问“会活下来吗”,也不是在说“要活下去”。
朝雾圆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好像在说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就好像在说河堤上的樱花到了春天会再开,就好像.....她相信影森凛这件事从来都不需要任何条件。
对此,影森凛沉默了良久。
直至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朝雾圆的手指上那枚银戒指,正在光晕里泛着柔和的光。
影森凛忽然觉得那些在心里翻涌的恐惧似乎被这只手轻轻按住了。
至少,暂时不再乱窜。
“.....嗯,会活下来的。”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