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快让陈管家把大门关上吧。”凌楚儿扶着老太太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怯生生的担忧,
“万一那些记者硬闯进来,没轻没重的,再伤着您就不好了。”
老太太点点头,朝陈管家示意了一下。
陈管家躬身应了声“是”,转身快步走向大门。
大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暂时挡在了外面。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一场针对凌央央、针对凌家的舆论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市公安局特调处休息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漏进一点细碎的天光。
凌央央蜷在窄小的单人床上睡得沉,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眉眼。
床边的小矮桌上,整整齐齐摞着十个空泡面桶,从红烧牛肉到老坛酸菜口味不一,是她熬了一整夜的战果。
小酒窝在她枕头边,也跟着呼呼大睡,小肚皮一鼓一鼓的,怀里还抱着半块没吃完的板栗。
外面的大办公室里,气氛却沉得像灌了铅。
几个年轻警员围着电脑,屏幕上正是孙若曦声泪俱下的采访视频,评论区的污言秽语刷得飞快,不堪入目。
“这女的怎么颠倒黑白啊?那天明明是她妈妈持刀伤人!兄弟单位可是有出警记录的!”
“凌大师帮咱们破了多少案子,救了多少人,凭什么被这么骂?”
“可惜咱们有好多案子为了社会影响都不能公开!”
众人七嘴八舌,个个义愤填膺。
他们亲眼见过凌央央的本事,更知道她不论私下自己行动、还是与特调处联手,熬了多少个通宵,救过多少人命,送走多少枉死的冤魂!
此刻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这些共事过的伙伴都替她觉得委屈。
老张端着两杯热水走过来,递给沈砚一杯,叹了口气:“沈队,网上这事,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
他平时一口一个“凌大师”地叫,是打心底里佩服凌央央的本事,也是怕局里新来的小年轻不知轻重,怠慢了这位真神。
可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姑娘,放在普通人家,还是在爸妈跟前撒娇的年纪。
“你看把孩子累的,”老张朝休息室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满是心疼,
“清早过来,帮咱们锁定菱花镜里那十个孩子的肉身方位,一口气吃了十桶泡面,倒头就睡着了。
等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平白无故被扣上‘逼死人命’的帽子,这叫什么事啊!”
沈砚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顶的戒疤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他素来冷情寡言,此刻听着这话,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动容。
“昨晚她送过来的渡厄香片,以本命玄气温养而成,压制七十六具骸骨的怨气,本就极耗心神。”
也是跟老张相识多年,沈砚愿意把这些玄学方面的事,掰开揉碎解释清楚,
“今早,她用引魂灯追魂定位,循着生魂气息锁定肉身坐标,跨海域寻人,耗损只会更重。”
老张愣了一下。
他只知道凌大师送的香片好用,点燃之后,现场的寒意瞬间散了大半,连守夜的警员都不做噩梦了。
却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金贵,竟然要耗损她自身的本命玄气。
“这孩子”老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声音有点闷,
“净想着救人了,自己累成这样都不吭声。结果还被网上那些人泼脏水,良心都被狗吃了!”
沈砚放下水杯,抬眼看向电脑屏幕,神色严肃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护短:
“九局的人,轮不到外人来指指点点。
这事我来处理,该澄清的澄清,该追责的追责。谁泼的脏水,就让谁自己咽回去。”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凌央央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睡得有点乱,睡眼惺忪的,像只刚睡醒的猫。
她扫了一圈众人紧绷的脸,慢吞吞开口:“食堂到饭点了?是不是该吃中午饭了?”
要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她还能再睡三个小时。
办公室里瞬间一静。
众人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更觉得心疼了。
“吱吱!”
小酒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到凌央央脚边,顺着裤腿往上爬,一下子扑进她怀里。
“央央!你脸色好白啊!”小酒扒着她的衣领,小声音急乎乎的,
“傅宴宸早上都问你三遍想吃什么了!你快给他回个电话,让他过来给你亲一口——
你上次在镜子里亲完他,脸色立马就红润了好多!”
......
...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