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是九局的王牌,玄学方面他挺厉害的,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救过我的命。
你放心,他是干实事的人,没有那些官僚架子,你们应该能合得来。”
“好,我知道了。”凌央央点头,“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之前我让你找一个叫姜殳的名,这两天碰巧见到本人了。姜殳应该是她的假名。
我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手段能做到日常都以假名生活,但她确实以这个身份在皇城活动了很多年。
去年,她和盛华集团副总秦彦之登记结婚。你顺着婚姻登记这条线往下查,把这个人所有的底细都给我翻出来。”
“盛华集团秦彦之?”老张的声音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迅速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沉稳,
“好,我知道了。有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
与此同时,皇城大学,教师寝室302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
苏映雪躺在床上,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无论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刺目的血红。
她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身体在晃晃悠悠地颠簸——
像是被人抬着,穿过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不能再等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轿外响起,
“她到现在都不肯松口,再拖下去,婚礼迟迟办不成,对你对她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副身子——”
“我只要她。”另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从我还没死的时候,就一直喜欢她了。”
“可你的魂魄越来越弱了!吉时一过,你会”
男人的声音很坚定:“她会答应我的。”
苏映雪听得迷迷糊糊的,直到最后一句话突然钻进耳朵里,她的意识陡然清醒了几分。
就在这时,眼前的血红忽然被掀开了一道缝。
红盖头被人从外面轻轻撩了起来,一张男人的脸逆着光映入她的眼帘。
那张脸很年轻,五官俊朗而苍白,眉眼间带着几分久病未愈的疲惫。
他朝她伸出手,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唤一只他等了很久才终于停在指尖的蝴蝶:
“果果,来。”
苏映雪愣愣地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你你知道我的小名?”
“当然。”男人轻笑一声,眼底带着浓浓的眷恋,“我知道你的一切。”
“你是谁?”苏映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男人看着她,笑容更深了:“你不记得我了吗?果果,我是你的阿凛啊。”
“快把手给我。”他往前凑了凑,冰凉的指尖几乎要碰到苏映雪的手,
“吉时快到,我们该拜堂了。”
与此同时,凌家老宅。
凌楚儿站在走廊里,抬手敲了敲凌凛的房门。
“楚儿,别敲了,你二哥不在家。”姜明月笑着拉住她的手,“刚和央央一起出门了,说要出去一趟,中午不在家吃。”
“又和央央姐一起啊。”凌楚儿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那我去喊四哥。”
姜明月摇头:“你四哥刚把房门反锁了,说有个什么电竞比赛,十万火急,让全家人都别打扰他。”
凌楚儿挽着姜明月的手一起下楼:“妈,我最近总觉得,二哥和四哥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他们有什么事,都会先跟我说的,现在好像都绕着我走似的。”
“怎么会呢!”姜明月拍了拍她的手背:“楚儿,你长大了,自己都和西洲谈婚论嫁了,自然也该知道,人长大了,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你二哥下周就要回去上班,我看他那一颗心全吊在映雪身上,要是不把人家姑娘追回来,他这阵子怕是没心思好好待在家。
至于你四哥,虽然还是贪玩了点,但比起别家那些抽烟喝酒飙车的纨绔子弟,已经好太多了。
打打游戏而已,又不惹事,咱们做家人的,多给他点私人空间就好。”
凌楚儿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越过楼梯扶手往楼下客厅飘去。
沙发上坐着凌霄和凌月,凌霄正低头刷手机,凌月捧着平板在看什么视频。
她眼睛微微一亮,松开姜明月的手臂,快步奔下楼梯,声音清脆而亲昵:“凌霄。”
凌霄抬起眼,目光撞上她的那一瞬间,眼皮忽然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他的视线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似的,猛地偏向一边,连余光都刻意避开了她的方向。
凌楚儿已经走到近前,见他这副模样,脚步微微一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娇嗔:“凌霄,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看我。”
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穿着,随即捂嘴轻笑,“是因为我这条裙子领口低吗?
凌霄,我可是你姐姐,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就是觉得天热,在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