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央央递给他一片青绿的柳叶,上面写着一串手机号码,
“您太太有可能是受惊吓晕倒,也有可能是沾染了阴气。
如果她醒后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嗜睡、说胡话、性情大变,可以打这个号码联系我。”
秦彦之看着她手里的柳叶,没有接。
旁边那个刚才给他打电话的哥们儿已经挤了过来,替他接过柳叶塞进他西装口袋,嘴里还念叨着:
“秦哥你快接着吧!今晚的事多亏了凌大师,你是没看到刚才那场面——
好几面镜子里全是女孩子的脸,吓死个人!
嫂子说不准就是被那些东西冲撞的!宁可信其有,这名片你留着又没坏处。”
“是啊是啊!凌大师可厉害了!刚才那个男鬼多凶啊,被她一挥手就封回去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劝说秦彦之。
秦彦之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觉得今天这酒店里的人,好像脑子都不大正常。
什么冲撞、什么男鬼平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今天张嘴就是封建迷信?
这是集体癔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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