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火舌。
与此同时,后方的炮兵阵地根据预设坐标完成校准。
三十门重型魔导炮同时轰鸣,炮弹撕裂雨幕,狠狠砸入毒雾中的冲锋阵列。
泥浆、残肢与钢铁碎块被掀上几十米的高空,密集的火力网瞬间在敌军阵型中撕开巨大的缺口。
然而,握着步枪射击的铁流军团士兵们,却在硝烟中感到了一阵难言的诡异与恶寒。
这片战场,太安静了。
炮弹炸碎了敌人的躯干,炼金子弹贯穿了护甲,高浓度的神经毒气顺着被炸裂的缝隙钻进他们的铠甲。
但对面,没有发出一声哀嚎,没有丝毫恐惧的溃散。
拉兹洛紧锁眉头,冷声下达判断:
“保持火力压制!雷明顿大概率给他们注射了阻断痛觉的狂化魔药!”
那些身着全封闭护甲的士兵只是机械地跨过同泽的残肢,继续顶着密集的火网向前推进。
这场拉锯战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阿雷克托斯阵营凭借着魔导重炮的饱和式轰炸,硬生生用弹药量将这支数万人的冲锋部队碾成了满地碎铁与烂肉。
当最后一名站立的敌军被炼金子弹打穿胸膛倒下时,阵地前方的毒气也终于在雨水的冲刷下逐渐稀薄。
高强度火力的宣泄成功保住了防线,但拉兹洛的心情却愈发的不安。
没有任何战术穿插,没有任何战术规避,硬顶着重炮冲锋……雷明顿给他们注射了什么级别的高阶狂化药剂?
带着这份疑问,拉兹洛点齐几名佩戴防毒面具的亲卫,翻出战壕,踩着没过脚踝的血泥去打扫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