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让你改稻为桑,你把嘉靖气懵了!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19章 穷兵黩武!(1 / 2)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兵部即刻办”几个字刚落,魏学曾的手又伸进了袖子里。

    这一回没人抢他的话头。

    “臣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魏学曾,弹劾辽东总兵李成梁。”

    声音沉稳,中气十足。

    奏本展开,条目分明:“辽东一役,李成梁所部杀降俘三千余人,血流漫堡。此举有违王化,败坏军纪,令四夷寒心。臣请陛下降旨严惩,以正国法。”

    话音刚落,右侧班列里又闪出一人。

    刑部给事中刘台,三十出头,清瘦,声音却尖利:“臣附议。李成梁拥兵自重,在辽东杀伐无度,视朝廷法令如无物。杀降只是其一。其练兵耗费何止百万?所用粮饷军械,半数出自虚报。此人若不惩处,日后谁还把朝廷放在眼里?”

    一个、两个、三个。

    御史台的人像约好了似的,连着站出来五位,弹章内容各有侧重,但矛头一致——李成梁。

    从杀降、贪墨、拥兵,到私纳女真部族为爪牙,桩桩件件列得清楚。

    有的言之有物,有的捕风捉影,但加在一起,声势已然惊人。

    赵宁站在原地,面色不变。

    他心里明镜一样。

    这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

    角度选得精。

    仗打赢了,功不可没。

    但杀降是杀降,法度是法度。

    你赵宁就算想保他,也得在“功过分明”这四个字上做文章。

    殿内一时群情汹涌。

    文官们对武将的天然敌意,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前排的几位侍郎虽然没跟着跳出来,但也没一个帮李成梁说话。

    沉默本身就是态度。

    朱翊钧的脸色变了。

    十岁的少年天子攥着龙椅扶手,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侧过头,目光越过冯保,落在赵宁身上。

    那眼神里有慌,有问。

    赵宁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但没急着动。

    他在等。

    等这帮人把话说完,等情绪宣泄到顶,等最后一个弹劾的人站出来——然后他再开口,所有人的注意力才会集中到他一个人身上。

    果然,第六位御史话音落地之后,殿内短暂地静了一瞬。

    赵宁出列。

    “诸位说完了?”

    语气平淡,但金銮殿的回音让这四个字传出很远。

    几个刚才还义正辞严的御史对视一眼,不自觉地退了半步。

    赵宁没看他们,面朝御座,执笏躬身。

    “陛下,臣有几句话。”

    朱翊钧几乎是脱口而出:“亚父请讲。”

    “李成梁杀降,确有其事。”

    这句话一出,弹劾那帮人精神一振。

    赵宁居然认了?

    “但。”

    赵宁的声音压了下来,一字一字往外送。

    “彼时辽东战况如何,诸位可知?李成梁部三万人,对女真各部军民六万余众,以寡击众,连战七日。粮道被断,军中存粮不足三日。降卒三千余人,看管需兵,喂养需粮。不杀,则我三万将士有断粮之危。”

    殿内安静了。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战场之上,生死一线。诸位坐在京师的值房里,翻着邸报弹劾前线将帅,容易。但打仗不是写文章,不能字字斟酌,句句推敲。”

    魏学曾脸色铁青,张嘴要说话。

    赵宁没给他机会。

    “更何况——”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群臣,“方才诸位也都听见了。倭寇犯朝鲜,兵锋直指汉城。辽东隔江相望,一旦有变,谁去打?在座哪一位能披甲上阵?”

    这话说得重了。

    几个年轻御史的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

    赵宁收回目光,重新面向御座。

    “臣以为,李成梁有过。但此时此刻,朝廷正当用人之际。可令其戴罪立功,率辽东兵马待命。待朝鲜局势明朗,再行定夺不迟。”

    朱翊钧的手松开了扶手。他听懂了。

    正要点头,后排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元辅此言,臣不敢苟同。”

    赵宁转头。

    翰林院侍读学士余懋学,五十来岁,面容清癯,一部花白长髯垂在胸前。

    此人是嘉靖朝的老翰林,修了半辈子实录,平素不怎么说话。

    今日开口,分量不轻。

    余懋学出列,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元辅方才说得在理,朝鲜之事须遣人核验。臣附议。但元辅随后便将李成梁与出兵之事绑在一处,臣以为不妥。”

    赵宁没说话,等他往下讲。

    “核验是一回事,出兵是另一回事。倭寇犯朝鲜,我大明便一定要发兵征讨吗?”

    余懋学抬起头,目光坦然,“臣读史三十年,见过太多穷兵黩武而亡国者。汉武帝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