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
然后从医疗推车侧面抽出一副淡蓝色手套,手伸进去,修长的手指在薄薄的乳胶里舒展开来。
他曲了曲指节,调整虎口的位置,确保手套严丝合缝地绷在他的指骨上。
做完这些,他才朝她走过来。白大褂下摆微动,皮鞋无声。
他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眼神落在她的脸上。
“不舒服?”他问。
温知甜还没从这一套新形象中缓过神来,呆呆看着他,没吱声。
他垂下眼,不紧不慢地又调整了一下右手手套的指尖。
拇指和食指捏住中指根部的乳胶,轻轻向外提了提。那个手势没有任何多余的意思,只是确保手套完全贴合。
但指骨的轮廓隔着那层薄薄的淡蓝色清晰得过分,带出一丝莫名的禁欲意味。
“没关系。”
他重新垂眸看她,“我会好好检查你的伤口。”
白炽灯的光下,纪泽安的眉眼清冷得有些过分。
说完这句话,那双戴着手套的手便慢条斯理地伸向了温知甜。
温知甜到这会儿终于彻底反应过来,梦的场景大约受到了睡前和纪泽安对话的影响。
这梦居然给她安排了这么一出饱含某种颜色含义的play!
“等等等等!我觉得我们出了点问题——”她试图紧急叫停,但被打断了。
“首先,是口腔。”纪泽安冷静的声线响起。
话音落下,冰冷的口腔检查器抵住她的唇齿间。
金属的凉意让温知甜的牙关本能地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