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乐业。
若非那精益求精者,何来如今布帛上身,而不是草遮叶蔽。
再说大师所说的割肉喂鹰之举,殊不知鹰之食肉为本性,就算你只剩枯骨,它亦是食肉。
前绥国国力积弊,域外虎视。绥国连年以厚礼安抚,却不能断绝其劫掠。直至本朝国力强盛,域外方才不敢南下。
沙场战士戍守边塞,以血肉得了朝廷的恩赏。你能说他们戍守边塞是为了钻研恩赏?”
说完这一番话,朱瑜不觉在心中笑了起来。
这些话本与佛、道经义无关,甚至细思其中还不仅其实,朱瑜只是以诡辩之术将清念一步一步引入自己的话术中,清念还不得反驳。
天下终究是大虞王朝治下,若是清念反驳前者便断了佛门根基,驳了后者便会影响朝廷,恶了权富。
前者能直接让佛门无处容身,后者也能让佛门日渐萎靡。
台上清念知道朱瑜话中暗含的恶意,但清念仍不想放弃。
要以杂家辩术反驳朱瑜,但清念一时又找不着好的反证,渐渐地,清念的心不再如先前那般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