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叔膝下的洵儿,不是学武的料,从小便逼着他苦读诗书,可到头来,还是一事无成。”
“若他能有侄女三分才学韬略,我也就放心了···”看似随意地聊着不痛不痒的家长里短,气氛渐渐缓和。但徐渭熊何尝不知,老王爷真正谋划的,不就是他这个宝贝儿子吗?这不,已然将话头引到了正题上了么?果不其然,话锋一转的赵衡,再次看向白衣教主,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他叹息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英雄末路的悲凉与身为父亲的忧虑。“不瞒教主,小王年事已高,早已无心权势之争。如今只求青州一地安宁,百姓安居乐业
“然则··树欲静而风不止。离阳朝堂暗流汹涌,北莽虎视眈眈,未来天下大势,必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动荡。”
他目光灼灼道:“洵儿年少气盛,志大才疏。若真有那一日,他··他恐会行差踏错,届时必是灭顶之灾。”
“小王别无所求,只盼教主看在今日些许香火情分上,若将来青州有难,洵儿濒危,能...能出手保他一条性命。”
靖安王并未明言“那一日”是何日,但其中深意,徐渭熊和顾天刹皆心领神会。离阳朝廷如今看似天清气朗,国泰民安,实则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北莽慕容女帝虎视眈眈、春秋诸国的遗老遗少蠢蠢欲动、六大藩王胸藏鳞甲、西楚复国更是如火如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