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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铂悦酒店门口，夜风萧瑟，灯火昏暗。
黑色迈巴赫顶配版缓缓融入江城浓稠的夜色之中，低沉的引擎轰鸣声逐渐消散在街头车流里。
楚瑶孤身在大理石台阶之上，酒红色长裙被晚风轻轻掀起一抹边角，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场，而是始终看望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明艳精致的脸庞上，不见方才待人接物的温和得体，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助理抱着黑色公文包快步走到她身后，呼吸都刻意放轻。跟随楚瑶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这位掌控全球顶尖人脉、被圈内奉为资本造神者的女人，一旦露出这般神情，便代表着她遇到令她感兴趣的人或者事或者物，亦或者是遇到了能挑战她权威的人。
“楚姐，人已经走远了。”助理压低声音，语气谨慎，“要不要现在启动后台权限，调取今晚酒会的监控录像，同步筛查林泽先生的个人信息？我们手里有跨境数据库，哪怕是隐世世家的资料，也能扒出蛛丝马迹来。”
楚瑶缓缓收回目光，抬手拢了拢肩头散落的卷发，红唇抿出一抹冷淡的弧度。她抬手将手中未喝完的香槟杯递给身侧侍者，指尖纤细白皙，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都透着常年身居顶层圈子养成的矜贵气场。
“不用筛查，我要自己去探探他的具体底线。”
“啊？”旁边经理很是惊讶，这是跟着楚瑶以来第一次她这么自信得亲自去探探对方的底线。
以前她都是不提前做准备，都是不会盲目去的，但是现在竟然主要要求去。
林泽到底是怎样的让她觉得感兴趣的存在吗？还是说，那是挑战她权威的存在？
“嗯.......你去安排下，林泽下一个地点在哪里，给我安排几场偶遇。”
楚瑶的声音清冷低沉，褪去了方才的温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瑶要的不是江城普通公民资料，我要他的底层权限、跨境流水、隐秘通行记录。
助理心头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楚瑶耗费数年心血、砸下数十亿资金搭建的隐秘情报网络，从不轻易启用。平日里哪怕是一线豪门、国际顶流艺人出了重大危机，楚瑶都不会动用这批底牌。如今仅仅为了调查一个突然出现在江城的陌生男人，就要开启全部权限？
“楚姐……会不会太过慎重？”助理忍不住开口询问，“他就算手段强硬，能一夜碾压江氏集团，顶多也就是国内顶尖隐世豪门的子弟，没必要动用跨境情报网。”
“你不懂。他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的简单，就从苏清月能被他轻易拿下且能让连续三个月污名的她彻底洗白，没几天就连黑粉都开始公开道歉这点来看，就可以知道他的本事远远在我们之上，甚至是你我不可到达的地步。”
楚瑶轻轻摇头，目光望向漆黑的夜空，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普通豪门子弟，身上没有那种杀伐沉淀下来的死寂气场。江城这片浅水，养不出这种能徒手捏碎资本链条的狠人。”
方才短暂的碰面，无数细节在她脑海中飞速回放。
男人结束酒会后换得休闲的搭配跟酒会上的其他人对比显得格格不入。哪怕面对她这位全球顶级经纪人都毫无波澜的姿态，还有西装内衬那枚若隐若现的暗色徽记。那枚徽记纹路极简，色泽暗沉，没有任何奢华装饰，却是圈内最隐秘、最令人忌惮的身份象征。
楚瑶这位全球顶级经纪人就连著名好来屋的厉害导演，制片人乃至演员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要她到的地方所有的嘈杂声音都会在那一瞬间平静，不仅仅只是对她的尊重更多的是对她狠辣的能力感到害怕。
有钱，不等于有权。
有权，不等于能站在顶层食物链顶端。
而林泽身上的气息，是见过腥风血雨、执掌生杀大权之人独有的漠然。更是楚瑶没见过的那种漠然。
“回工作室。”楚瑶转身迈步，红色长裙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艳丽冷冽的弧线，“所有人通宵待命，我要在天亮之前，拿到关于林泽的一切可查线索。”
“是！”
黑色商务轿车平稳驶来，车门自动开启。楚瑶弯腰入座，车厢内恒温舒适，隔音效果拉满，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她指尖轻点车窗玻璃，用口气哈了几口气，在玻璃窗上写下“林泽”二字，转头又擦掉。
脑海里不断复盘今晚的每一个画面。
江辰歇斯底里的嘶吼、一众江城权贵卑微怯懦的姿态、落井下石的小老板跪地求饶、苏清月冷静理智的决断、还有林泽万事不惊、俯瞰众生的淡漠眼神。
他手握倾覆一城资本的力量，却没有肆意杀伐、仗势欺人；明明可以随手抹平所有得罪苏清月的小人，却愿意尊重女主的想法，将决断权全权交予苏清月；对外人冷漠薄情、疏离冰冷，唯独看向苏清月时，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纵容。
这种清醒、克制、护短且实力恐怖的男人，最为可怕。
“楚姐，已经接入情报中枢。”耳机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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