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是西周早期的风格,兽面纹的线条做得很饱满,双耳的铸造工艺也很规整!”
陈默缓缓说道:“这种形制,不像是民间私铸的,更像是当时贵族使用的礼器。”
秦老听得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陈默又说:“底部的铭文虽然锈蚀了一部分,但能辨认出几个字形,看起来是某位贵族祭祀用的器物!”
“这种东西,如果流传有序,价值不可估量。”
秦老抚掌而笑,脸上全是得意:“我就说嘛!我一看这锈色和纹饰,就觉得不一般!”
“收的时候花了大价钱,现在看来值了!陈先生您不愧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陈默点点头,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秦老!这东西我建议你收藏,因为是从土里出来的!”
“土里出来的?”
秦老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陈先生,您是说……这是……”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说得太明白,但意思已经清清楚楚。
“秦老,这种程度的锈色、这种完整的器身铭文,又是这种高规格的礼器……”
“如果是流传有序的东西,在收藏圈里早就有记录了,不会忽然出现在市场上!”
“这件东西的包浆痕迹看,入土的时间不短,而且出土之后,显然没有经过正规渠道的清理和备案。”
秦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盯着桌上那件青铜簋看了好半晌,嘴唇动了几下。
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靠回沙发背上,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
有懊恼。
有后怕。
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刘鑫看看陈默又看看秦老,没敢多嘴。
他对古董一窍不通,不敢乱说话。
陈默继续说:“秦老,这东西不仅是土里出来的,而且……”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有人想用这个东西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