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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懒得看唐队长一眼，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古玩城赌石、开出两块极品翡翠、金链子带人强买强卖、倒打一耙报警、被带到治安所、被逼着签字画押。
秦明听完，脸上顿时变得一片铁青。
他盯着唐斯，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几乎要炸开的怒意。
“唐斯，你就是这么办案的？不问青红皂白，不分是非黑白，逼人签字画押？”
“你身上这身皮，就是这么穿的？”
唐斯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浸透了。
他脑子里像一锅烧开的水，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彻底完了！
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认错？
承认抓错了人？
字都签了，手印都按了，现在翻供！
他滥用职权、伪造案情的帽子扣下来，这身制服都得扒掉。
可不认错的话，就得一条道走到黑？
对方是陈默啊！是能生撕战舰的猛人！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他？
认错是死！
不认错也是死！
怎么办？
唐斯心里犹如一团乱麻，忽然，他一咬牙，把心一横。
死就死吧！
管你是陈默，还是谁！白纸黑字写在那儿，手印按在那儿，还能翻案不成？
唐斯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站直身子，把那份认罪书从文件夹里抽出来，高高举起：
“秦厅！人证、物证俱在！他自己签了字、按了手印，承认抢劫行凶！”
“我唐斯是按规矩办案！不能因为他是陈默，就网开一面！”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再厉害，犯了法也得认！”
秦明听着他这番义正辞严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怒极反笑。
“你说陈先生抢劫？”
秦明指着唐斯手里那份认罪书：“你知不知道他身家多少？”
“他那养颜丸一天的销售额，比你一辈子工资还多。”
“他去抢你那几千几万的原石？”
秦明上前一步，逼近唐斯，目光冷得像两把刀，冰寒刺骨：
“唐斯，你是办案办傻了，还是把别人都当傻子？”
“我问你，你收了多少好处，帮金链子那帮人做这个局？”
唐斯浑身颤抖，手也在抖，那份认罪书在他手里哗啦啦响。
他想张嘴辩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默站了起来，看着唐斯那张灰白的脸，淡淡地开口道：
“当着秦厅的面，还敢混淆是非，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陈默说完，没有再给唐斯任何辩解的机会，猛地屈指一弹。
咻！
一道炁刃从指尖射出，快如流光，划过唐斯的右腿膝盖。
噗嗤！
一声轻响。
血光飞溅。
唐斯的右腿膝盖以下，被齐整地斩成两截，断口光滑如镜。
唐斯先是一愣，然后发出凄厉的惨叫，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啊……啊……”
他抱着断腿满地打滚，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审讯室的地面。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秦明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抽搐。
他听说过陈默的事迹，知道陈默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但那都是听说。
亲眼看到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
一个活生生的人，膝盖以上被切开。
这也太凶残了！
秦明深吸一口气，压住了胃里翻涌的那点不适，没有说话。
陈默看着满地打滚的唐斯，语气平淡：
“你这样的人物，我平时懒得搭理。”
“可你非要像只癞蛤蟆一样，在我头顶上蹦跶，跳出来恶心人，那就是自寻死路！”
他说着，又一道炁刃再次射出。
噗嗤一声，左腿膝盖也应声而断。
唐斯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条被剁去尾巴的鱼，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
血越流越多，把他的制服裤子染得通红。
唐斯彻底崩溃了，满脸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地嚎叫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该诬陷你！”
“是刘金找我帮忙！他是我表弟！”
“他说只要把你们弄进来，逼你们签了认罪书，那两块原石就是他的了！事成之后他给我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三百万！他答应给我三百万！”
“我一时鬼迷心窍……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求求你……”
秦明听到这话，脸色铁青，断喝道：
“唐斯！你身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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