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殷勤了些。但是过了那一阵,又有池真真和赵妍可这两个气氛组在,她的话渐少,大多数都是在聆听,偶有插上几句,表示自己在认真听。
可以说,李瑶是个善于聆听的人,不适合发言。
“凡姐儿,池姑娘,这锦鲤真的能带给人来好运吗?要不我写信回家,让我娘也给我的院子里挖个池塘,然后也养些锦鲤,你们看如何?”赵妍可盯着最大的那条红白相间的肥锦鲤。
“赵姑娘,锦鲤只是为了博个好彩头,能不能真给人带来好运,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可信,”池真真摇头,她从来不信好运不好运,娘亲说有些东西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池姑娘说的对,都是道听途说,人的一生哪来那么多好运。
人生就好比一条长满荆棘的路。
而每个人的路就在脚下,单看你要怎么走了。
有的人嫌扎脚选择绕道而行,荆棘是没了,路却更长了,脚上更是起了无数水泡。
而有的人却是动手把荆棘一点点铲除,路平了,脚下的步子却是更稳更踏实。”
“宁姑娘所言极是,”池真真闻言,心头一震,她明白了,手指摸到腰间的荷包,猛地想起荷包里的药。
她的前路已近在咫尺,她是不是也走到岔路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