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不上他,他就这么不堪?
潘寂越压下去的浴火再次腾的升起,他欺身而上,伸手撕扯燕翎本就破碎的衣衫,
“刺啦”一声,棉帛撕裂的声音传来,破衫撕碎,露出鞭痕累累的瘦弱身躯。
就在这时,
“嘭”的一声,房门被人大力踹开,门板瞬间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四分五裂。
“放肆,”潘寂越猛地起身戒备,望着门口厉声喝道,
“是谁?给我滚出来,”
床上的燕翎用力挣扎,想挣脱手腕上的绳子,但都是徒劳。只能睁大眼睛望着门口,他的心狂跳着,既希望是朝雨,又期望不是他。
“哟,你就是那个坏城主?”赵妍可第一个冲进房里,打量着眼前戒备的潘既越,而后脚进来的宁初凡则第一眼就看到床上的男人。
要是忽略他平坦的胸脯,还真是个雌雄莫辨的美人。
只是,美人现在挺惨的,活脱脱一个美弱惨。
宁初凡很快挪开视线,看向潘既越。这人的容貌赶霍朝雨可差远了,活脱脱一个阴郁的阴湿男,不说也罢。
“怎么?霍朝雨这是给本城主送美人来了?”潘寂越目光在看到宁初凡那一刻,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肆意的打量着。
握草,热烈的马,还敢肖想老娘?
该打,
宁初凡抬手一挥,响亮的耳光瞬间闪在潘寂越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