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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在唐人街写小说开始[六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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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一次补习(2 / 3)
 快速改完三份试卷,费拉罗说:“你数学很好,我认为不需要补习。”

    “我也这么想,”杨乐怡说,“我英文不够好,阅读题目拖慢了速度,导致时间不太够。另外我不确定自己学得是否全面,所以想花上两三节课,过一遍高年级数学。”

    费拉罗有点奇怪,她看杨乐怡做过的试卷,可不像是学得不全面。但杨乐怡不仅是学生,还是付钱的人。

    多上两三节课对她更没有坏处,便点头说:“可以。”

    话落开始看英语试卷,很快归纳出杨乐怡的薄弱点,和她的判断差不多。

    了解过杨乐怡的基本情况,费拉罗便说起自己准备的补习计划,总结起来是多背多做多交流。

    杨乐怡也拿出了自己的计划,两人沟通后,才定下双方都觉得合适的补习方式。

    之后才进入今天的主题。

    费拉罗不是专业老师,杨乐怡也不是没有想法的学生,所以她们上课的过程,和普通补习不太一样。

    讲课内容由杨乐怡定,她拿出了准备好的报纸,让费拉罗讲头条文章。

    怎么讲则由费拉罗自由发挥,她先让杨乐怡通读一遍,再针对文章里使用的高级词汇,以及疑难语法做解释。

    一个小时的补习时间很快过去,杨乐怡认为费拉罗讲得不错,直接定下了她。

    补习费是之前说好的两美元一小时,暂时三天补一次课,前两次先补两小时,再看情况决定是否增加补课时常。

    谈好后,两人继续上课。

    又一个小时结束,两人定下三天后碰面的时间,收视东西往公园外去。

    分别时,费拉罗举起手中空了的纸杯说:“谢谢你的咖啡,但以后没有必要给我带,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能把咖啡折算成现金。”

    杨乐怡点头:“明白。”

    上次碰面,杨乐怡就觉得费拉罗性格内敛,这次上课,更觉得她冷淡理智到不像意大利人。

    杨乐怡转念一想,同一个人在面对不同人时,都能露出不同的面孔,意大利有几千万人,性格怎么可能完全一样。

    有人外向,就会有人内敛,有人热情,就会有人冷淡。

    刻板印象要不得。

    ……

    晚上陈阿莲下班,杨乐怡跟她说了补习老师已经定下来的事:“我算过,补习到十月份,费用在一百五左右。《阿珍的故事》千字涨到了六块,月中去交稿,我能再拿到三百二十块,算上手头存款,减去补习费能剩两百左右。”

    陈阿莲已经知道《阿珍的故事》涨千字的事,也知道故事很受欢迎。

    前一则消息是杨乐怡告诉她的,后一则则是她自己看到的。

    虽然洗衣店的顾客以白人为主,但华人顾客也不少,陈阿莲在洗衣店工作,也经常需要和人打交道。

    《阿珍的故事》刚刊登时,讨论还不多,至少她不知道身边有人在看。

    但随着时间推移,故事热度不降反升,这几天她上班时,总能听到同事,或者来取衣服的华人顾客讨论它。

    回到家了,也时不时能听到公寓里的住户聊起。

    他们都有些等不及看后面的剧情了。

    不过没人发现阿珍的原型是她,也是,那个时期通过移民政策来美的华人虽然不多,但每年总有几个。

    其中为了移民,倾家荡产的也不少。

    阿珍来纽约比她更顺利,邻居们联系不到她身上,实属正常。

    陈阿莲没有到处嚷嚷阿珍是她,比起让众人的目光聚焦到她身上,她更享受于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隐秘感。

    因为知道故事受欢迎,所以杨乐怡说起涨千字的事时,她虽然高兴,但其实算不上很惊讶。

    她女儿值得。

    这会陈阿莲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杨乐怡继续说:“有这笔钱,接下来几个月我们家的经济都不会太紧张,所以去工厂打零工的事,我认为可以暂时搁置,妈你觉得呢?”

    陈阿莲面露犹豫。

    昨天她找兰姐打听过,知道这两年唐人街的服装行业行情很好,或者说,有越来越好的趋势。

    似乎和海外竞争压力有关,美国本土纺织业急需削减成本,曼哈顿纺织行业的中心开始向唐人街转移。[1]

    众所周知,唐人街的华人能接受更低的薪水。[1]

    兰姐说,在服装制衣厂,一个熟练工每周能挣上百美元,愿意拼命加班的,月收入能有五六百。

    就算是临时工,一个月也有一百二到一百四十四美元。

    而她在洗衣店工作,周薪只有三十美元,每天工作快十二小时,一周工作六天,才能挣到一百二十美元,和制衣厂的新手临时工差不多。

    但服装厂忙的时候才需要临时工,不忙了随时可能被开掉,而她需要养家,必须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所以她想先趁着休息日去打零工,能学一点是一点,等会做衣服了,再辞掉洗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