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们,恐怕早就暗中勾搭在一起了。”
“勾搭?”王腾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幕僚。
“少将军,您还不知道?”
幕僚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入城那天,陆真当街斩了咱们中军的几个弟兄!这事儿,军中都传开了。”
“还有。”
“有人亲眼瞧见,白莲教那几个高层,深夜悄悄进了陆真的府邸,密谈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出来。”幕僚冷笑道:“少将军,这陆真,心怀不轨啊!”
王腾听的心头火起。
“好个陆真!”王腾咬牙切齿:“仗着自己能打,真当这丰城是他姓陆的了?”
“少将军,此人断不可留。”
幕僚低声道:“您赶紧去大将军那儿,把这事儿透一透。白莲教深夜密会,就是铁证!她们,恐怕早就下注陆真了。”
“陆真,马上就要造反!”
王腾眼神闪烁,杀意渐浓。
“走!”
...
天命大将军府,书房内。
王猛正翻看着城内的粮草账册,眉头微皱。
“父亲!”王腾大步流星走入书房,反手将门关严。
“何事慌张?”王猛抬眼。
“父亲,您若再不决断,咱们这天命军,怕是要改姓陆了!”王腾急声道。
王猛脸色一沉:“胡说什么?”
“儿子绝非危言耸听。”
王腾上前一步,沉声道:“这陆真,有三大罪状,条条当诛!”
“其一,收买人心!”
“入城那日,他竟为了几个土著平民,当街斩杀咱们中军的自家兄弟。”王腾咬牙道:“如今,他接管的那几条街,百姓只知有他陆统领,不知有您王大将军!这是在掘咱们的根啊!”
王猛眼角微抽,没说话。
这事,他其实知道,只是当时为了安抚陆真,压了下去。
“其二,结交外援!”
王腾死死盯着父亲:“儿子手下亲眼所见,白莲教的高层,深夜潜入陆真府邸,密谈良久。”
“白莲教白天在阵前捧您,晚上却去见他,居心何在?”
“她们,分明是把宝押在了陆真身上!”王腾冷笑。
王猛握着账册的手,猛的一紧。
白莲教?
这帮妖女,向来无利不起早。
“其三,功高震主!”
王腾声音低沉,透着浓浓的忌惮:“他陆真,是一剑斩赵轩的二流顶尖高手!手下那几个结义兄弟,也个个都是三流好手。”
“如今,他们又占了城内最富庶的宅子,手里有粮有钱。”
“父亲!”
王腾猛的单膝跪地:“若他哪天突破一流武者,振臂一呼,父亲危矣!”
书房内,烛火微微摇曳。
王猛坐在大椅上,脸色阴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