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死,也要崩掉那铁王八两颗牙!”
城墙上,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几个身材高大、穿着兽皮坎肩的年轻武者握着兵器,脸色虽然发白,但眼神却透着股狠劲。
他们身上隐隐散发着妖兽的血气......这是走异化武道路子的标志。
“哟,腿没软吧?”旁边,一个练传统武道的南方老武师瞥了他们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习惯性的鄙夷,“你们这些练异化武道的,平时不是挺能咋呼吗?
怎么,看到城外那些东瀛的同类,不敢上了?
要我说,你们异化武道的人就不该来,谁知道会不会临阵倒戈。”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传统武者也跟着冷哼了一声。
“放你娘的屁!”
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北方后生猛的转头,脖子上青筋暴起:“老子是练了异化武道,但老子也是华夏人!
天池宗的那些软骨头买办不敢来,有些贪生怕死的异化武者不敢来,但我们北方汉子,没一个怕死的!”
他咬着牙,死死盯着城外那尊两千米高的钢铁巨兽,眼眶通红:“我爹,我哥,全死在山海关外了!今天轮到我了!”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异化武者也上前一步:“老头,你少门缝里看人!
抵抗东瀛,不分南北,不分老幼!更不分什么传统还是异化!”
“说的好!”
不远处的方文大喊了一声:“他娘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什么门派路子!
只要今天敢站在这城墙上的,都是带把的爷们!”
那老武师愣了一下,看着这几个北方后生通红的眼睛和视死如归的狠劲,老脸一红。
他猛的啐了一口唾沫,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是我老头子嘴贱!小兄弟,对不住了!”
老武师一把抽出背后的九环大刀,刀环哗啦作响。
“今天没别的,就一条!”老武师扯着嗓子怒吼,“杀鬼子!”
“杀鬼子!!”
“管他什么铁王八还是妖兽,干死这帮东瀛狗!”
城墙上,原本浮动的人心,在这几声怒吼中瞬间拧成了一股绳。
无论是传统武者还是异化武者,无论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此刻全都红了眼,死死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除了那尊遮天蔽日的钢铁怪物,东瀛那黑压压的师团,一眼望不到头。
人数,是他们的好几倍。
但此刻,城墙上再无一人发抖。
...
“来了。”
城楼最高处,姜立轻声吐出两个字。
轰——!
她不再多言,气血猛然爆发。
一尊高达一千七百米的法身,自她身后拔地而起,青丝飞舞,衣袂猎猎。
她一马当先,率先掠出城墙,直朝那尊钢铁巨兽撞了过去。
城外。
半融于机甲的柴田,那只嵌在钢铁里的独眼猛然一缩。
“杀。”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两千米的钢铁巨兽轰然迈步,迎着姜立那道纤细的法身,狠狠撞了上去。
轰隆——!
天地为之一颤。
两尊庞然身影撞在一处,气浪四散,方圆十里的枯草被连根拔起。
姜立与柴田,缠斗成一团。
...
“开!”
城墙上,姜芸厉喝一声。
一尊四百三十米的法身自她身后升腾而起。
紧接着,严宽、姜临川,还有听雪崖的一众内门弟子,齐齐运转气血。
法天象地!
一尊尊法身拔地而起。
强的,数十米高,虎踞城头。
弱的,也就几米,勉强撑起个人形。
参差不齐,却无一人后退。
“杀东瀛狗!”
姜芸法身一挥,率先跃下城楼。众弟子紧随其后,如离弦之箭,扑向城外那片翻涌的钢铁与妖兽。
城外,东瀛阵中。
七八尊数百米高的战争机器同时轰鸣,喷吐着黑烟,机械足踏碎大地。
更有数不清的异化武者显出妖兽真身,血脉暴涨,数十米的狰狞躯体在原野上狂奔咆哮。
两股高端战力,厮杀在了一起。
残肢,断金,血水很快染满了地面。
整片落雁坡外的平原,瞬间被打成了白地十分的恐怖。
...
城墙上。
还剩下一批暗劲级以下的武者。
他们上不了那个层次的战场,只能握着刀剑缩在垛口后面。
有人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祈祷着什么......
他们心里都清楚。
这一战的胜负,全看城外那些法天境、以及那些法身境的高手。
高阶武力若是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