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帝见笑了,这也是无奈之举。”
“我金身一脉传自神话时代,肉壳强横,放眼宇宙也唯有霸体可以比肩。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修行境界越高,便越容易感染不详,体生毛发,侵蚀灵智,最终沦为浑噩的活尸。”
他伸出自己的手掌,金色长毛密匝匝覆盖其上,语气平淡,可指尖却在微颤抖。
“先辈们苦心孤诣,创出单一秘境法,试图挣脱困境,只可惜……”他缓缓摇头,“起初确有成效,可时日一长,那股不详终究还是找了回来。”
他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近来……一些耆老体表的毛发开始褪去。
族中长辈说是好兆头,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不对劲?”
王宣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曦宸心头猛地一紧。
“你身上的不祥,从未消散过。”王宣的声音很平,可每个字落下来都砸得极重,“我能看见,那不祥早已深入本源,非但没有消退,反在不断汲取你的本源壮大自身。”
曦宸瞳孔骤缩。
“这……不可能,我亲眼....”
“毛发在消退?”王宣打断了他,“我不知是什么原因,但透过事物表象看本质,你本源上缠绕的不详,浓的快将你染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