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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佛心不稳,贪嗔作祟,引魔入体,再这般下去,用不了百年,你便要成这魔界的魔头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再看向摩诃比丘。
果然隐约能看见此刻在圣人光辉照耀下,他周身升腾出极淡的黑气。
只是先前被他本能掩盖着,此刻被圣人点破,便再也藏不住了。
“摩诃比丘。”接引的声音缓缓响起,如洪钟一般砸在他心头。
“你入门三千载,我待你不薄,将你当做亲传,事事悉心。”
“你却因一己私妒,残杀同门,竟还想盗人证悟,心性歪邪,魔障已生,已犯教门重戒。”
“弟子知罪!弟子知罪啊!”摩诃比丘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求圣人开恩,弟子一时糊涂,求圣人饶命啊!”
准提也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心中可惜的是澄如。
那等天纵奇才,临殒命自悟四相,本该是佛门未来的栋梁,却折在了这种小人手里,当真是可惜。
至于摩诃比丘,不仅心肠歹毒,还自己引魔入体,早已不堪造就,死不足惜。
若是摩诃比丘身死,能让澄如回来,准提不会手软。
但便是一千个、一万个摩诃比丘,也换不来一个澄如。
“按教规处置吧。”接引开口,看着这个往日座下聆听教诲的亲传弟子,很是果断。
“废去毕生修为,抽出佛骨,打入锁魔崖,永世不得修炼、永世不得出。”
话音落下,他屈指一弹。
一道金光射入摩诃比丘体内。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摩诃比丘浑身抽搐起来,周身金光寸寸溃散、解体化作碎片,修为如同果皮般被剥去。
一根金色的骨片从他天灵盖之中被抽出,在空中化作飞灰。
不过片刻,他便瘫软在地,面色枯槁,如同一个寻常老人,眼中满是绝望。
两名戒律僧上前,像拖死狗一般将他拖了下去。
未来等待他的,将是永无止境的黑暗与折磨。
周遭弟子噤若寒蝉,没人敢求情。
妒杀同门,盗悟窃法,还引魔入体,本就是万死难辞的大罪。
留他一命,已经是圣人慈悲了。
处置完摩诃比丘,两位圣人的目光,又投向了脚下的魔渊。
“师兄,你看……” 准提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希冀。
他还抱着一丝侥幸。
或许澄如还没死呢?
他资质不凡,或许有什么保命的手段?
接引沉吟片刻后,微微颔首:“且试试。”
两人同时上前一步。
两道无量佛光同时垂下,如同两道金色的光柱,朝着魔渊深处照去。
同时,两道圣人神识也顺着佛光,朝着深渊底部探去。
百丈,千丈,万丈……
越往下,魔气越浓郁,法则越混乱。
那魔气所代表的大道之力,正在与二圣法则之力对抗。
到了后来,周围的空间法则都开始扭曲,神识如同陷入了泥沼,每前进一寸都无比艰难。
而那股来自魔祖的力量,如同刀子一般,不断切割着圣人的神识。
圣人触碰尚且都是如此,更别说那才晋升金仙境不久的弟子了。
“嗯……” 准提眉头一皱。
他的神识探到一万两千丈的时候,便被一股狂暴大道法则之力排斥,向下的延伸再也难进半分。
旁边的接引也微微摇头。
他探得稍深一些,却也不过一万五千丈,便到了极限。
再往下,便是最核心之地了。
法则混乱且狂暴,最主要还是那残留的大道誓言。
那魔气能引动人心中贪嗔痴,进而爆发心魔。
圣人斩断心魔,却不代表永不滋生心魔。
二圣此时寻徒心切。
若是就这般下去,保不准也会被下方浓郁魔气侵蚀。
便是一丝,也会放大心头魔性。
沾染容易,摆脱极难。
没见当年连那上古三族都能被罗睺挑动么?
那场大战过后,三族的下场又是什么?
“澄如他……” 准提收回神识,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
“魔渊核心,法则暴乱,金仙之躯,绝无生理。” 接引缓缓开口,盖棺定论:“他与我佛门,缘分尽了。”
准提沉默。
他想起当年在东土偶遇澄如,见他根骨清奇,佛性深厚,以为捡到了至宝。
三十年证金仙,更是让他以为找到了佛门未来的支柱。
本想着未来千年,此子定能大放异彩,助佛门大兴。
没想到,居然折在了这小小的降魔大会之中。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