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执掌整个地府事宜。
不说太长时间,就说这一年下来,这地府的人口流水数都是一个可怕的数字。
而阎罗王任职千千万万年,不知道见过多少亡魂,从情感上来说早已经麻木,哪里又会去同情一个毫无身份地位、影响力的魂呢?
即便是王公子爵,那人间的影响力,怕是未曾被阎罗王放在眼里过。
于是为了方便,阎罗王便沿用最初的规定至今,从未更改,反正无论怎么罚,也都罚不到他自己的身上来。
至于其他人?
呵,都是流程罢了。
罚了你,然后让你可以有机会去投胎,你难道不该感谢本王吗?
林厌长在互联网时代,再加上诸天游历的经验,这人的生性如何早已经看得透透的。
天庭多是一丘之貉,阎罗王按大家商量好的规矩来自然不会受罚。
但是恐怕阎罗王没有想到,这独立于天庭之外,而且还能罚他的人,还真就来了。
此界没有十殿阎罗那么多,阎罗王能参加天庭会议,就是官职顶高的那一个了,由他负责向天庭述职,底下尽是一些听命行事的阴神。
林厌与济公飞身落下,来到了阎罗殿。
看着面前的阎罗殿,绿光在殿后烘托,大殿高高在上,幽冥之气最是浓郁。
林厌冷哼一声:“一人独揽权柄、只手遮天,难怪地府万载难有寸进,律法陈腐,成规僵滞,不知变通。”
说到底,这还是绕不过‘官僚’二字,这地府所为瞧着严重,实则只不过是此界冰山一角,住在天上那些才是问题最大的。
只可惜林厌无法借北帝的势,强行改制天庭,而天庭的那群神仙做事说错好像也没错,他们只是按照规矩办事,林厌想一个个的找到他们清算,哪怕是不现实。
林厌面对自己有清楚认知,如今暂且不想到那么远,还是将地府的体制弊端给解决掉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到阎罗殿,济公眼瞅着有些兴奋,还没进门就把两只袖子给撩起来了,对着林厌连拍胸脯。
“等会你让我去说,我早就看那阎罗王不顺眼了,等到关键时候你再亮明身份,我们双剑合璧,就看阎罗王这一拳该怎么接!”
这边才说完,那阎罗殿下两队鬼卒便好死不死地撞上枪口,走过来问两人身份,还说着什么因为两个活人擅闯地府,所以要拿下问罪什么的……
听见此话,济公露出一副坏笑神情,转头与林厌对视,怪声怪气地点点头。
片刻后--
轰--!
阎罗殿大门瞬间被洞开!
外面的鬼卒不是没了力气倒在地上,就是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何人闹事?!”
阎罗王五大三粗,一手生死簿、一手判官笔,无论眉毛还是嘴唇、下巴,全部都是胡子拉碴的。
这还没见到人,人未至声音先到。
随后一步跨出,定眼一看,便瞧见两道身影在九幽之气的雾蒙蒙间,那身影站姿一看就是强者姿势,恐怖如斯。
但再看一眼无力瘫倒在两人身边的鬼卒,登时出声暴喝道:“嘚--!”
“那两小贼!”
“今日竟敢擅闯我地府重地,简直不把我天庭放在眼里!信不信本王分分钟上报天庭,让你们吃不了兜着…着…着……”
阎罗王说话说到一半,瞧着其中‘强者站姿’的一人有些熟悉,不由抬手揉了揉眼睛。
‘没道理啊?怎么这人跟那个混蛋那么像?那混蛋现在不是已经被打发到人间去拯救九世之人了吗?’
阎罗王刚想到这,忍不住浑身打了个颤。
上一次降龙罗汉来地府,直接翻出生死簿一通乱改,搞得好一些既定命运要死的人没死成,还出了个五六百岁的人魔。
等到降龙罗汉终于转世以后,这天庭才算是安稳了一些,一切规矩照常恢复运转,阎罗王这才有功夫腾出手来,处理那些人。
现在该死的也死了,地府重新热闹起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这冷不丁的,阎罗王又想起那个混蛋了。
却没有想到他刚这么想,那一道身影却忽然出声。
“阿嚏--”那人吸了吸鼻子:“我刚进地府,就感觉某位老朋友好像在想我似的,等来到大殿桂花树前,又连打三个喷嚏,这才知道阎罗王对我日思夜想,爱得深沉啊。”
“你……?”阎罗王满脸疑惑。
这声音怎么一模一样。
那人转过头来,冲阎罗王咧嘴一笑:“阎罗王,有没有想我插花你啊?”
一见到济公的脸,阎罗王立马脸色大变,但是转而又想起济公好像已经转世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天上连玉帝都不害怕的降龙罗汉了,于是直接挺胸抬头、甚至主动上前半步,质问道。
“降龙,你本应按照与玉帝的赌约,前去凡间度化三位九世之人,如今不去渡人,却跑来我这里耀武扬威,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