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能发挥出乔峰、洪七公的那般威力来。
所以林厌便让朱大常学了《睡梦罗汉拳》,加上其骨骼惊奇、皮糙肉厚,只需伴以入梦的巧妙口诀,打袁霸天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济公》这一世界的凡人武学战力其实并不算高,无论是袁霸天还是济公以凡人肉身对战时,其实都没用多少精妙招数,更多的情况基本都是数值碾压。
你打过来,我劈过去,一刀砍碎木板,一拳砸烂石柱。
反正都是数值了,林厌干脆直接给朱大常开挂。
就在过去一周,每每朱大常在国清寺门口入睡,林厌便会让济公施术让其入梦,并让其习惯入梦的感觉。
愈发真实的梦境,让朱大常有些时候也快要搞不清楚现实与梦境,那梦中的乞丐大侠的面貌也愈发清晰。
加上城镇内人们骤然转变的态度,甚至朱大常潜移默化的,便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也是那乞丐大侠。
梦境与现实交织,在现实中练武,朱大常便也在梦境中继续练武。
双管齐下,等到《睡梦罗汉拳》练成之日,便也是他真正清醒之时。
届时的朱大常虽还是会时梦时醒,但是却知道自己是谁,清楚知道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再也不会分不清楚了。
而在练武的过程的锤炼下,朱大常学会了坚韧不拔,学会了天道酬勤,整个人便也会焕然一新。
到这个时候,其实朱大常这条线就已经走通了。
济公听完大喜,如今尝到甜头的岂止是朱大常一人,有了林厌相助,他即便是靠着非神通手段,也快要拿下两位九世之人。
为什么说是两位呢,除了朱大常之外,自然还要加上白小玉了。
也许以前济公与林厌一样,会说:“什么情情爱爱的?扯不断理还乱。”
但现在济公反而会说:“好啊,爱情好啊,爱能令人焕然一新!”
等朱大常真正站起来的时候,便也是白小玉出嫁的时候。
身不由己的妓子偏偏最向往爱情,若是当如今已经成为自己眼中的盖世大英雄前来娶亲,白小玉怕是顷刻间就会变成恋爱脑。
等有了自家男人保护,在这个时代也就算是有了靠山,白小玉便也能彻底安定下来,这不比自残破相来的好?
至少在两位仙人眼里,白小玉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时代大潮下的一点浪花罢了。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最后自残也有深意。
电影的后面,白小玉也许并非恨济颠‘骗婚’而自残,也许只是因为她知道了济公会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所以才会主动以自残划清界限。
也是因为白小玉自残、断清了干系,所以违反天条的济公的肉身,才没有彻底朽木化。
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白小玉,那自然是为世人所不容的。
但朱大常本就一直都在谷底,从来没上去过,他与白小玉恰是郎情妾意,让他二人互相扶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这么一算下来,白小玉那边几乎什么都不用做了,静静等着朱大常起势便可以。
济公掰着指头算,哎呀一声。
惊喜发现最后只剩下袁霸天一人了。
济公大手一挥:“这个我会,我太会了。”
“待我刚到国清寺那会,便与袁霸天打过照面,本想以情理感化他,却不想因此结怨,导致袁霸天对我投胎的李家怀恨在心,非要家破人亡不可。”
济公松了一口气,隐隐带着欣慰:“不过还好,在他动手之前,我全家早就死光了。”
“不过也是借此一事,让我看清楚,若想要度化袁霸天,那光靠慈悲绝对是不够的,感谢道友让我明白,以暴制暴未尝不可。”
既然说服不了,那贫僧还略懂一些拳脚功夫。
那袁霸天不是恶霸吗?不是喜欢以武服人么?
那济公就用更强的手段去镇压他,施以皮肉之痛,望透彻其极恶之心。
林厌听见这话,却是知道。
降龙口中的‘以暴制暴’,与自己镇压‘恶’的手段并不是一回事。
降龙本质还是想要度化,最终留其性命。
但是林厌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照着因果线梳理一番,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对了,待其百年以后地府自有关照;若是错了,还让林厌撞见,那就等不了他寿终正寝了,便是直接以雷霆手段镇压,该受刑的受刑,该魂飞魄散的魂飞魄散,没有那么多大道理去讲。
所以本质上,这是‘佛’与‘道’的冲突。
降龙口口声声说看见了林厌身上的‘佛’, 但他却忽略了那由内而外的‘道’。
故此,当林厌听见济公这般说,还是摇了摇头。
济公疑惑再问:“又是为何?”
林厌道:“超度三位九世之人乃是你的课题,袁霸天是最后一人,却不是最终因果。”
“所以相比起超度这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