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温润。
而且也没有任何能量反应,就像一块真正死去的石头。
“大地母神作为主神级巅峰的强者。”林墨收回手,低声自语,眉头微微皱起,“就算信徒没了,神殿毁了,可她自己还没死吧?神像怎么会破败成这个样子?”
他早就从伊丽莎那里知道,大地母神是创世女神的妹妹,是主神级巅峰的存在。
这样的神明,理论上应该与某种概念或规则绑定,只要大地还存在,她就不会真正死亡,顶多陷入沉睡或虚弱。
可她的神殿和神像,却像是被彻底遗弃,甚至被完全否定了一样,连一点象征性的神圣感都没有留下。
这有点不对劲。
“虽然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林墨环顾四周,看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墟,“但这也有点太破了吧?”
简直就像是被世界彻底遗忘的角落。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中带着淡淡嘲弄意味的女声,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是伊丽莎。
“傻后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散,但此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
“我们这些旧时代的老家伙啊,早就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啦。”
“新时代,已经没有能承载我们的船啦。”
“所以啊,年轻的魔王哟~”
伊丽莎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戏剧化,像是在模仿什么吟游诗人口中的英雄传说。
“别再感慨这些破石头啦!”
“赶快去把大地母神那老家伙从她的龟壳里揪出来,打败她!”
“然后,把她的床抢过来!”
“这才是正事!”
林墨的嘴角抽了抽。
他已经在意识空间里领教过这位前辈为了蛋挞能有多没下限,现在对于她这种怂恿后辈去碰瓷主神抢床的言论,已经有点免疫了。
“前辈,”林墨在心里无奈地回应,“说人话。到底怎么回事?大地母神好歹是主神级巅峰,她的神殿怎么会衰败成这个样子?信徒死绝了,神像也该有点灵性残留吧?可这里感觉就像被废弃了一样,连神迹的痕迹都被抹除了。”
“哼~”
伊丽莎轻轻地带着点小脾气地哼了一声,似乎对林墨说人话的要求有点不满,但她还是懒洋洋地解释了。
“好吧好吧,告诉你就是了。”
“大地母神那家伙,在当年的诸神黄昏里,也受了不轻的伤。虽然不是致命伤,但伤到了根本,需要长时间的沉睡来修复。”
“至于信徒……”
伊丽莎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场大战,波及太广了。信仰她的种族,大地精灵、山岭巨人、还有那些崇拜自然的古代人类部落要么死绝了,要么信仰崩塌,改信了其他更容易回应祈祷、能提供更直接庇护的神明。”
“信徒是神明力量的源泉之一,也是神明与现世联系的锚点。当锚点全部断裂,神殿失去信仰之力的滋养,自然会腐朽、崩坏。”
“更何况……”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那之后,新的神界秩序建立。某些神明,可不太愿意看到旧日主神的痕迹还留在大地上,提醒着人们曾经的时代。”
“所以像这样的地方,被有意无意地遗忘荒废,甚至被施加了一些加速其腐朽的小手段,也不奇怪。”
林墨静静地听着,目光扫过这片废墟。
被有意遗忘吗?
所以连最后一点神圣的痕迹,都被时光和某种无形的力量抹去了。
“那场诸神黄昏……”林墨继续在心里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前辈你之前提过,但说得不清不楚。魔神为什么要发动战争?最后又怎么变成了七大原罪魔王?”
这是他心里一直的疑惑,从他知道自己是怠惰魔王印记持有者开始,就在想这个问题。
原罪魔王,到底是怎么来的?
伊丽莎沉默了片刻。
就在林墨以为她又睡着了,或者懒得回答的时候,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这次少了点慵懒,多了点像是要给后辈上课的、带着点老师感觉的认真。
“其实啊,后辈,那场战争的原因,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得可笑。”
“简单来说,就是魔神带领魔族向创世女神创造的世界,发动了一场为了生存的绝望战争。”
“生存?”林墨一愣。
魔神,听起来就是毁灭与邪恶的化身,他发动战争,难道不应该是为了征服、毁灭或者纯粹的恶吗?
“对,生存。”伊丽莎肯定地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看来是得给你这个后辈,补补课了。”
“天地初开,规则未定之时,有三位至高无上的存在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