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她的嘴,“你怎么跟他一个德行。”
安晓悠笑得眼睛弯弯的,拉下她的手:“好啦好啦,不开你玩笑。说正经的,这件的腰身你需要改吗?我看刚刚好。”
黎兮渃对着镜子侧身看了看,确实刚刚好。但她还是忍不住捏了捏腰侧那一点点肉,嘀咕了一句:“要不再收半寸……”
“不准收!”安晓悠拍掉她的手,“你现在这样多好看啊。以前你那腰细得我都不敢抱你。”
店员在旁边忍不住笑,黎兮渃也不好意思再纠结,就定了这件。
换回自己的衣服后,江洛发消息告诉他订了一家云南菜馆。
看到江洛,黎兮渃走了过去,江洛立刻接过黎兮渃手上的东西。
安晓悠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哟哟哟,这手接得,江洛,您这服务意识是打哪儿培训的?我也给鹿北望报个班去。”
江洛把衣服挂好,拉出椅子让黎兮渃坐下,这才慢悠悠回了一句:“天赋异禀,学不来的。”
“得了吧你。”安晓悠翻了个白眼。“这顿饭还没吃我就饱了,纯狗粮灌的。”
江洛微微一笑,转头给安晓悠倒了杯茶:“那您多喝点茶,清清肠胃,明天好穿婚纱。”
安晓悠被他这么一噎,瞬间就不想说话了,黎兮渃努力让自己不笑出来,但是笑的那一瞬间还是被安晓悠敏锐的察觉到了。
安晓悠眯起眼睛,手指点了点桌面:“渃宝,你笑什么?”
“啊?没笑什么啊!”
“胡说,我都看见你笑了。”
黎兮渃赶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脸上的笑意:“我就是觉得……你俩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安晓悠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平时在家他也这么怼你?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江洛在旁边慢悠悠地给黎兮渃夹了一块汽锅鸡,头也不抬地说:“我哪儿敢怼她,她是我祖宗。”
安晓悠嗤了一声,转头看向黎兮渃,眼神意味深长:“你听听,这话术。
黎兮渃对着安晓悠说:“他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安晓悠不服气地靠在椅背上:“我那是明着嫌弃他,你家这位是暗着给你灌迷魂汤,你都被他哄得胖了五斤了吧?”
“八斤。”江洛精准地纠正。
黎兮渃一脚踩在江洛鞋面上,咬牙切齿地笑着:“你再说话今晚睡沙发。”
江洛举起双手投降,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吃到一半安晓悠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笑得眉眼弯弯,接起来说:“我和渃宝吃饭呢……嗯,你到了?那你过来吧!”挂了电话她对黎兮渃说:“鹿北望来了,他今天下午跟婚庆那边对流程,刚弄完。”
鹿北望很快就到了,推开饭店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外面的热风。
“来,坐。”安晓悠往里面挪了挪,鹿北望挨着她坐下。
“洛哥,伴郎是你,苏漾在国外,回不来。”
“等会儿,我是伴郎?”
“对啊!”
“你找我当伴郎这事儿,怎么没人通知我去试衣服?”
“试衣服?礼服我按你尺码直接订好了啊。”
“按我尺码?”江洛眉毛一挑,“你连我腰围多少都不知道,就敢直接订?万一我穿不上呢?”
“洛哥,你这话就谦虚了。就你这身材,套个麻袋都好看。我让婚庆公司按一八五标准男模尺寸订的,错不了。”
江洛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黎兮渃,用眼神询问“这人是在夸我还是骂我”。黎兮渃低头喝汤,假装没看见。
“再说了,”鹿北望喝了口茶,“你平时穿什么不都是嫂子给你搭的吗?我观察过好多次了。既然审美有人兜底,我放心大胆订就行了。”
“行,那我明天穿件老头背心去给你当伴郎,反正你说我披麻袋都好看。”
“别!”鹿北望赶紧摆手,“我错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明天咱俩去试一趟,不合适马上改,来得及。”
黎兮渃终于抬起头,转头拍了拍江洛:“差不多得了,人家都说成这样了,你还拿乔。”
“行,你一会儿直接给我就行了,我回家试试,不合适再和你说。”
“行。”
鹿北望举起茶杯:“来,以茶代酒,预祝我和安晓悠明天婚礼顺顺利利。也谢谢洛哥和兮渃姐今天这顿——尤其是洛哥和兮渃姐,明天给我当伴郎,给晓悠当伴娘,辛苦了。”
“新婚快乐。”
———
第二天早上,等黎兮渃到的时候,安晓悠家早就热闹成了一锅粥。
客厅里堆满了气球和喜字贴纸,安妈妈在厨房煮汤圆,几个亲戚在客厅帮忙布置。黎兮渃进门的时候,安晓悠正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化妆师在给她做最后的定妆。
“渃宝!”安晓悠从镜子里看到她,立刻招手,“快进来快进来!你吃早饭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