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对了,我除了亲确实没别的事。”他一本正经地点头,“我这刚从灾区回来,身上还有伤,唯一的快速治愈方法就是多亲老婆。”
黎兮渃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噎得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推了推他的额头:“江洛,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胡搅蛮缠了,灾区待了十几天,黑了一个度,脸皮厚了不止一个度。”
“我说的是真的。你看啊,我手肘这伤,医生说多保持心情愉快有利于愈合。渃渃,你作为我的家属,是不是有义务配合治疗?”
“不配合,自生自灭去。”
“你舍得吗?”
“舍得,我现在……”
黎兮渃那句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整个人就悬空了。
江洛一弯腰,左手兜住她的膝弯,右手揽着她的背,轻轻松松就把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江洛!你放我下来!”
“不放,你再不放我就抓你了……”
话没说完,江洛已经抱着她往卧室方向走了两步。黎兮渃的拖鞋在路过门槛时掉了一只,她挣扎着想弯腰去捡,被江洛收紧了手臂又箍回怀里。
“鞋掉了。”她说。
“一会儿给你捡。”
江洛用脚背勾开卧室的门,侧身进去。窗帘半拉着,他把黎兮渃放到床沿上,自己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
“刚才谁说要抓我来着?”他问,语气懒洋洋的,拇指在她膝盖上轻轻摩挲,“老婆,你准备怎么个抓法?”
“你先去洗澡,”她说。
“不洗。”
“江洛——”
“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洗澡了,你在这里乖乖等着我。”
“嗯,洗干净点儿,不然不许上我的床。”
不一会儿,江洛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裹着浴巾,黎兮诺看到他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对他说:“坐好,试试我新买的吹风机。”
江洛哪等得了吹头发,毛巾往椅背上一搭,两步跨过来就把她捞进怀里,湿漉漉的发梢蹭过她颈窝:“先欠着,回头你再给我吹。”
黎兮渃还想说些什么,可江洛压根就没给他这个机会,他忽然吻上她,天旋地转间帷幕落下,一室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