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的胳膊:“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走,你们年轻人聊,小黎啊,审批的事你放心,师父周末这两天整理,周一上班第一时间就去递材料。”
“辛苦师父了,麻烦您了,需要什么文件随时和我说。”
“不麻烦,这是师父该做的。”
说完,他拎着保温杯,脚步略显仓促地往会场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黎兮渃点头:“你父亲会以你为荣的。”
黎兮渃用力点了下头,眼泪又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
江洛也没催她,只是把手插进裤兜里,微微侧身替她挡着从门口灌进来的风。
过了好一会儿,黎兮渃才回过神来。她把纸巾叠了两折塞进口袋,转头看向江洛:“走吧。”
两人穿过大厅,推门出去。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着昏黄的光,风比来的时候更冷了些。
江洛走在她左边,步子不快不慢,正好跟她的节奏合上。
黎兮渃忽然开口:“你刚才跟那两个军官聊什么?”
“他们想让我去部队做战术培训。”江洛说得轻描淡写,“婉拒了。”
“为什么?”
江洛偏头看了黎兮渃一眼:“因为你在这里,我不想去别处。”
黎兮渃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但她很快稳住,垂下眼盯着脚下的地砖:“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你留下来的理由似的。”
“你就是。”江洛没有犹豫。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黎兮渃鬓角的碎发吹到脸颊上。她没有去拨动,任由风这么吹着。
两个人回到家,江洛对着黎兮渃说:“你这里房租一年多少?”
“两万六,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有些忙,所以就租了一套离单位近的,这一年也过去了,现在也不忙了,也该考虑下一步了。”
“不用考虑了,别租了,搬到我那里去。”
“你那里?”
“嗯,松间月邸。你忘了?当初你规划的家具和布局,我已经都照着你的样子全都置办好了。再说了,哪有老公住在老婆家里的道理。”
“我……东西挺多的。”
“没事,我给你搬。”
“会不会太麻烦了,来回要好几趟呢?”
“不麻烦。”
“那房租呢?”她问。
江洛看了她一眼说:“那也是你的家,你跟我谈房租?
黎兮渃抿了抿嘴说:“那我每个月交水电费。”
“行。”
“对了,江怀远……”
正这么说着,江洛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鹿北望的声音:“洛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回来了也不和兄弟们说一声,要不是苏漾前几天看到你了,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已经当兵回来了。”
“回来的这几天有些忙,忘了和你们说了。”
黎兮渃站在一旁,听出电话那头是鹿北望,怕自己的声音传过去被他打趣,便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半步,压低声音,用气声对着江洛轻轻比划:“我先去收拾下东西。”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透过听筒,传进了鹿北望耳朵里。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声促狭的惊呼:“哎?洛哥,我刚才是不是听见女生声音了?是黎兮渃吧?”
江洛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应了一声:“嗯。”
鹿北望瞬间来了兴致:“你们俩这是又在一起了?我就说你这次回来这么勤快,根本不是凑巧,全是冲着人家来的!不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这回来几天啊就跟人住一块儿了?哥你效率也太高了吧?本来还想和你说个大事呢!看来你这事比我的事大啊!”
“行了。你说你的事。”
短暂的安静过后,鹿北望说:“和安晓悠上个月领证了,我想着这不是快过年了,咱们出去旅旅游,聚一聚。”
“好啊!你小子也不孬啊!那到时候你安排!”
“行,再说说你,和黎兮渃真的假的?”
“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传来一声极力压抑但依然响亮的“嘶——苏漾,你过来,我和你说个大事儿。”
看着江洛在那里忍住不笑的神情,黎兮渃最终没忍住,伸手把江洛的手机拿过来,对着话筒说了一句:“鹿北望,你差不多行了。”
“嫂子好!恭喜恭喜,什么时候办喜事记得通知我,我随份子钱绝不手软。”
黎兮渃被这声“嫂子”叫得耳根一热,语气却还是端着的:“谁是你嫂子,别瞎叫。”
鹿北望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早晚的事儿嘛。”
“你和晓悠领证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她提过。”
电话那头的鹿北望闻言,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意味:“这丫头,藏得比我还严实。本来想等婚礼定下来再一起跟你们说,结果今儿先被你撞破了。”
“鹿北望,你可以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