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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05.枪茧(2 / 3)
睛浸水一样幽深。

    她望着这双眼睛,短暂失神,脑海里浮现了久远之前,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

    薄司年盯住廖清焰的脸,微微蹙眉。

    廖清焰忽觉下巴被轻轻掐住,轻微吃痛,目光定焦,对上薄司年的视线。

    动静急宕,一时间视野里的一切都在动荡坍塌,她措手不及。

    廖清焰感觉到薄司年似乎摒弃了一些节制,因为他完全无视了她捉着他手臂低唤名字的求饶。

    薄司年喜爱射击,国内枪-械管理严格,他时常飞国外的俱乐部。一个偏好毛瑟M712速射冲锋手-枪那种狂暴射击感的人,不可能没有摧毁欲。

    眼角潮湿,流泪变成了生理反应。

    薄司年一直在注视着她,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拇指轻蹭她的眼角,沉声问:“是不舒服?”

    廖清焰摇头。

    她的否认等同于免责声明,为他排除掉唯一需要顾虑的因素,也似乎彻底解除了他破坏欲的禁制。

    强烈的暴风、洪涝与地震,以她的躯体为战场,轮流上演。

    薄司年掐住她腰际的那只手,忽然下移,她几乎惊跳而起。

    并拢的膝盖被强硬分开,廖清焰彻底应接不暇,只有眼泪不断涌出,她知道薄司年在观察她的反应,以让自己的手指一步一步以最高效率瓦解她的意志。

    任何事情都过犹不及,欢-愉同样,浓度过高就会触发本能的防御机制。

    但她绝无可能推得开薄司年。

    头发凌乱、泪眼模糊的样子是否不太好看,廖清焰顾不上了,她开口,上气不接下气:“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

    薄司年没有作声,不知道为什么连之前给予过的怜惜也收回了,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暴君。

    廖清焰哽咽了一下,手臂环住他的后颈,再次请求:“薄司年……”

    终究,他把头低了下来,手指捋一捋黏在她额头上的头发。

    目光还是冷的,声音却低下去。

    “清焰。”

    在他声音落下瞬间,廖清焰也骤然失重跌落。

    呼吸急停,长久窒息。

    薄司年抽手,大掌紧紧压住她的肩膀,在余震中驱驰,毫无顾忌,直至抵达终点。

    身体静滞,俯身,额头抵向她的肩膀。

    他们的呼吸声如出一辙的短促粗沉,心脏也似死里逃生,在充足的氧气里剧烈跳动。

    廖清焰感觉到薄司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手臂收拢,将她抱入怀中。

    她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他低下头来,嘴唇在她头顶轻碰了一下。

    无人出声。

    廖清焰放任自己陷入仿佛世界已然被摧毁,做什么都无济于事的倦怠。

    不知过去多久。

    薄司年忽觉右手手腕被捉住了,偏头看去。

    廖清焰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虎口,“是枪茧?”

    “嗯。”

    薄司年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谁不知道你喜欢射击。”廖清焰赶紧找补,“有一次我跟周琎去Caliber玩,还碰到过你。不过你应该没印象。”

    Caliber是霁城设施最齐全的射击俱乐部,薄司年会在那里玩经典的伯-莱塔银鸽。

    他在射击场上通常不会理任何人,戴着降噪耳机和护目镜独来独往。当然,大家也会识趣地不去打扰他。

    薄司年没有回答。

    还算不错的话题,不知道为什么气氛陡然就沉下去,廖清焰有些费解,但对方是薄司年,好像也很正常。他可能挺讨厌别人跟他套近乎。

    “……几点了?”廖清焰轻声问。

    薄司年伸出左臂,拿过一旁的腕表看了看,“一点。”

    南瓜马车的魔法要失效了。

    廖清焰没有多想,蓦地低头,张口咬住了薄司年的右手虎口。

    很重,不遗余力,她觉得应该很疼,但薄司年几乎没有反应,只是眼睛闭了一下。

    “咬我做什么?”

    廖清焰摇头不答。

    薄司年垂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头发都快干了,蓬松地堆积在肩头,簇拥着巴掌大的一张小脸,睫毛耷拉着,显得有点可怜。看不见眼睛,但能觉知她神情怔忡。

    “可以是任何要求。”薄司年忽说。声音不带波澜。

    廖清焰稍顿,反应过来是旧话重提,“嗯……我会好好考虑的。”

    薄司年最后看她一眼,不再说什么,撑臂起身,“去洗个澡吧。”

    廖清焰点头。

    “还能自己去吗?”

    “……”

    廖清焰冲了一个淋浴,吹头发时,薄司年敲门进来,把一套干净的睡衣放在了更衣间里。

    她换好衣服出去,看见薄司年跷腿坐在落地窗前的扶手椅上。他换过衣服了,依然是一身黑,大约是去另间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