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扎进司主印底座。
整座阴曹公堂像被钉穿了脊梁,猛地裂开一道缝。
司主印发出沉闷的震响。
官影惨叫着散开一半。
陆砚手腕被反震得几乎断掉,仍死死按住黑棺钉,不肯松手。
黑斑从印底鼓起。
一点点裂开。
里面钻出一条黑色阴虫。
那虫不过手指长,却长着一张细细的人脸,浑身沾满名册黑墨。它一出来,满堂司令都跟着发臭。
柳禾失声道:“阴路名虫!”
陆砚盯着那虫,眼神沉下去。
原来这十年,一直是这东西藏在司主印里。
借印发令。
借令杀人。
借人名喂路。
那条黑色阴虫抬起人脸,看了陆砚一眼。
下一刻,它竟尖叫着喊出一个名字。
“贺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