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颜面便悬在了台上,韩崇随后带人围攻,局面便再难收回。八人最终合力,也没有胜过雷烈。”
王帝冷笑一声,五指在桌案边缘收紧:“八个黄金级,结成了阵势,八人合力!!还能全军覆没?!难道是周云亲自下了场,下令让军队围攻?并且还用上了什么阵法?”
“周云没有出手。”司马抬起视线,声音平缓,“迎战的只有雷烈一人。”
“一人?”
王帝咬紧后槽牙,面颊两侧的肌肉紧绷起来。
莫辰的身手他清楚,韩崇比莫辰还强。
其余六人也各有所长,怎么凑到一起,连一个无名小卒都拿不下?!
司马将案上另一页文书挪到王帝面前:“韩崇带五人出手时,雷烈连剑都没拔。直到莫辰与牧师也加入战圈,雷烈才拔剑。八人败后,也没能自行突围,周云一声令下,守军便将人锁了起来。”
司马稍作停顿,将实情推到案前。
“仅凭这场战斗,还看不出雷烈的极限。至于周云本人,以及花城其余可用的手段,仍有许多没能探明。”
王帝的喉头动了动。
雷烈的强悍出乎意料,可书房里的耻辱却如针芒刺背。
王帅死在南境,周云脱不了干系。
父王把这桩差事交到他手中,如今又折了八名黄金级,府内那些一直称赞他办事周到的文武,又会如何议论?
“依你之见,我便要咽下这口恶气?”王帝盯着司马,“若是我再派八个,派十个黄金级过去呢?”
“再派同样的人手,很可能又折在那里。”司马的语调依旧沉稳,
“雷烈一人就能击败八名黄金级,下一队若仍换不回人,王府便更难交代。若真要以雷霆之势破城,唯有动用王府亲卫精锐,或是直接调集王军主力压境。
可大军一动,出兵的方向、各处接应、后续粮械都要安排。倘若遭遇更强的阻力,又由哪支兵马接上?这些都得先有着落。”
王帝咬了咬牙,按在案角的手掌缓缓松开。
他虽急躁,却知晓轻重。
王军不可轻动,一旦在花城受挫,他在父王心中的分量必将一落千丈。
正僵持间,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一名青衣总管快步迈入书房,行至案前躬身行礼:“大公子,王爷传唤,请您即刻移步正殿。”
王帝眼皮猛地一跳。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宽袖,快步迈出书房:“走。”
穿过王府长廊,两侧顶盔贯甲的卫士如铁桩般静立。
正殿内气象森严。
镇南王王鼎山端坐于厚重的高座之上,案头堆叠着各方呈递的卷宗。
殿内两侧立着两名文武重臣,垂手肃立,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
王帝快步入殿,撩袍下拜:“儿臣参见父王。”
司马在后方五步处停下,躬身行礼。
王鼎山看了长子片刻,抬手让他起身。
“花城的事,本王已知晓了。”王鼎山开口,声音不高。
王帝压下心头的慌乱,低头禀报:“父王,莫辰先向雷烈动了手,韩崇随后带人助战。八人合攻仍败,周云便当众扣了人。”他停了一下,继续道,“韩崇也是为保王府颜面,才……”
“你……在解释?”
王鼎山平淡的问话把话截了下来。
王帝的后半句生生卡在喉咙里,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殿内左侧的文臣微微垂首,目光移向地砖,避开了王帝的方向。
右侧披甲的武将迟疑了一瞬,视线微偏,落在了后方的司马身上。
王鼎山指节在扶手上轻轻一叩:“韩崇等八人,如今全留在了花城。你准他们便宜行事,事情办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办?帅儿的仇摆在南境各城眼前,你呈给本王的,就是这么一份被人扣押的公文?”
王帝低下头:“儿臣办事不力,请父王责罚。但花城欺人太甚,请父王调拨精锐铁骑,儿臣愿亲率兵马踏平花城,救回韩崇等人!”
“调兵可以。”王鼎山看着他,“调多少,从何处攻,谁来接应?你要亲去,若再被雷烈挡住,又当如何?”
王帝张了张口,没能立即答出来。
司马在此时上前小半步,躬身拱手:“王爷息怒。大公子心系王府颜面,情有可原。花城的周边,还有明月公经营多时的防务协定会。这一层力量,可以先用起来。”
王鼎山眼皮微抬:“讲。”
司马神色自若:“赵明月先前就在组织附近小城,此外还有几位公爵与花城并无交情。由她牵头接洽,给出利益,争取一同出兵,便能从多处试花城的应对。”
“花城再强,各处总得有人照应。待它应战,我们再据实际战果安排后手。”
王鼎山审视着司马,微微点头,“准。”
他收回目光,落回长子身上,“便依司马所言去办。王帝,这桩差事交由你继续